来偏安一隅,莫要再去招惹刘备,也别再做逐鹿中原的白日梦。
“公衡此言差矣!”
未等孙策有所反应,张松便站了出来,朗声道:
“高祖虽有遗训,非刘氏而王,天下共击之,然主公这蜀王,乃是天子所授,而非自封。”
“既是如此,主公这异姓王,乃是名正言顺,何需受高祖遗训约束?”
听得此言,孙策眉头渐渐松展。
张松转向孙策,拱手正色道:
“主公乃当世雄主,非是刘季玉那等暗弱自守之主,岂能胸无大志,安于偏安一隅?”
“松以为,刘备现下以主力与天子在新丰对峙,此正天赐主公进取中原之良机。”
“主公当率我荆益之兵,自江陵北上直取襄樊。”
“若能收复襄樊,拿回南阳,进而兵进大梁,自然是最好不过。”
“退而求其次,亦当收复襄樊,将刘备逐出汉水以北,重夺襄樊为屏障,以解除刘备对我荆州之威胁!”
“故松恳请主公,受天子诏封,进位为王,再伐伪梁!”
张松一席话,直击孙策心底,如一把火,将孙策被刘备扑灭的雄心壮志,重新又给点燃。
位列王爵,重夺襄樊,进取中原,为死去的孙氏子弟报仇雪恨…
一个个字眼,在孙策胸中熊熊狂燃。
“主公——”
“够了!”
孙策打断了黄权再劝,腾的一跃而起,脸上已燃起无尽傲色。
深吸一口气,孙策环扫众臣,昂然道:
“大耳贼一介织席贩履之徒能称王,我孙策为何不能为王?”
“吾意已决,接受天子诏封,尽起荆益二州之兵,剑指襄樊,再伐伪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