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请速速发重兵驰援蒲坂关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刘备必是要踏冰过河,奇袭我蒲坂关!”
刘协一愣。
吕布和韩遂二人,皆是神色茫然。
孟达则是打了个寒战。
不等众人反应,阎圃几步上前,将刚刚扎紧的帘帐,一把又重新掀开。
寒风呼啸入帐,众人又是一阵的哆嗦。
“陛下,车骑将军!”
“刘备率军至潼关,接连一个多月什么也不做,臣早觉其中有疑。”
“臣现下明白了,刘备所以按兵不动,乃是要等着隆冬到来,天寒地冻,黄河结冰!”
“如此,他就用不着搜集战船,大军便可踏冰过河,出其不意攻取蒲坂关,由河东杀入关中啊!”
阎圃指着帐外风雪,声音沙哑的大叫。
刘协身形剧烈一颤,手中酒樽脱手跌落。
吕布韩遂脸色骇然大变,刷的跳了起来。
孟达的额头,更是浸出了一层冷汗。
先前阎圃可是主张,向蒲坂关调派重兵,以防刘备偷袭。
可他为了压制阎圃,劝说吕布只派侯成率五千兵马往蒲坂关,待到斥侯侦知刘备搜集船筏,有渡河迹象时再调重兵前去不迟。
可笑他百密一疏,竟忽略了隆冬降临,黄河会冰封这一细节。
这要是果真被阎圃言重,刘备奇袭蒲坂得手,大军一举杀入关中平原,他当如何向天子和吕布交待?
“吕卿!”
刘协目光急射向吕布。
“子度!”
吕布回过神来,则是急射向孟达。
孟达轻拭额边冷汗,佯作镇定道,拱手道:
“陛下,车骑将军,这黄河结冰,确实是达疏忽了。”
“可达以为,刘备按兵不动,未必就是想等待天时,踏冰过河。”
“要知我大军密布于弘农河东一线,倘若刘备要调动兵马入河东,我们势必会有所察觉。”
“可到目前为止,细作斥侯却无任何示警,臣以为大可不必紧张。”
话音方落,阎圃急道:
“倘若刘备不是从潼关调兵入河东,而是调动关羽的并州军南下,又当如何是好?”
孟达语塞,猛的打了个寒战。
阎圃则心焦如焚,急是拱手奏请道:
“陛下,车骑将军,臣听闻那边哲多智近妖,必是对关中天时地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