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,再无顾虑,当即传密诏往晋阳给关羽。
同时传下诏令,分赏将士们酒肉冬衣,令全军饱食暖衣,养精蓄锐,静候黄河冰封之日。
…
不知不觉,一月已过。
一日清晨,来自塞北的寒风席卷而来,鹅毛大雪纷飞而下,天地间很快被一片白色。
潼关以西,联军大营。
御帐内。
刘协正围着熊熊炉火,手中捧着一盏温酒,与吕布韩遂共商军情。
“两位爱卿,那刘备率军至潼关已一月有余,却并未出关攻我壁垒。”
“卿等以为,刘备这是意欲何为?”
“朕担心,他是否会真如阎卿所言,由蒲坂津偷渡黄河?”
刘协目光扫向韩遂吕布,眉宇间透着一丝忧虑。
“陛下且宽心!”
吕布不以为然一笑,宽慰道:
“我细作密布河东,日夜监视梁军,刘备但有渡河迹象,臣必会立时知晓。”
韩遂也微微点头,冷笑道:
“奉先兄所言甚是,刘备若妄图于蒲坂津偷渡,臣等便即刻率军北上驰援蒲坂关,半渡击之,必可大破刘备!”
刘协缓缓点了点头,脸上忧色稍减,冷笑道:
“卿等所言极是,这么说来,倒是朕多虑了。”
“好好好,有吕卿和韩卿两位国之柱石在,朕何惧刘备那逆贼!”
“来来来,这一杯酒,朕敬两位爱卿的忠义!”
刘协高举酒樽,一饮而尽。
吕布和韩遂佯作受宠若惊,忙也举樽饮尽。
所有人皆松了口气,皆是举杯笑饮。
唯有阎圃却独自坐在角落,指尖把玩着手中酒杯,目光却穿透帐帘,怔怔望向外面漫天飞雪。
“边哲,边玄龄,你这位再世张良,会为那梁王想出何等破局之策呢?”
阎圃脑海中,反复闪烁着这个如雷贯耳之名。
正思索间,一股狂风呼啸而过,御帐被吹得东倒西歪。
紧闭的帐帘,陡然被狂风掀开,刺骨寒风裹挟着雪花灌入帐内。
帐中温度骤降,众人皆是一个激灵,慌忙裹紧身上衣袍。
望着帐外寒雪,阎圃如被惊雷劈中一般,蓦的脸色骇然大变,手中的酒杯“咔嚓”一声碎裂。
尔后霍的起身,也顾不上失礼,踉跄起身,冲着吕布刘协一拱手:
“陛下,车骑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