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脸色微变,目光刷的一下瞥向了张飞。
刘协掀了桌子,清洗朝中梁王党,勾结吕布这等逆贼攻打潼关,确实是负义在先。
可人家毕竟还顶着一个天子名号。
梁王也未曾表态,要与天子决裂,要兵戎相见。
你抱怨天子可以,直接骂刘协狗脚皇帝,却是有点过激了吧…
更别说直接喊出要“宰了天子”的的口号。
还有。
什么叫天子谋反?
自古以来,只有谋反的臣子,哪里有谋反的天子?
这又是什么逆天逻辑?
众人暗自对视,一时间被张飞这番话弄的莫名其妙。
“翼德,休得胡言!”
刘备斜瞪了张飞一眼,一声沉喝。
张飞一愣,尔后意识到自己言语过激,说了不合时宜的话。
于是挠了挠后脑壳,讪讪道:
“大王,俺也是一时气昏了头,一不留神就秃噜了出来,大王莫怪。”
尔后环眼一瞪,愤愤不平道:
“就说那个天子,当初若非是大王拼死勤王救驾,他还在李郭二贼手中做傀儡,哪里有半分天子荣光?”
“大王不光有功于社稷,还有恩于那天子。”
“可天子他都干了什么好事?”
“大王讨伐袁术那逆贼时,他却在背后使绊子,耍心机。”
“袁绍大军压境时,他又跟袁老贼眉来眼去,暗中苟合。”
“现下更不得了,他竟然勾结吕布,公然对大王用兵,要置大王于死地。”
“这等忘恩负义的天子,大王说臣能不气吗?”
张飞是满腔愤怒,将这些年来,刘协干的那些偷鸡摸狗,不义之举,统统都抖了出来。
刘备并没有阻止,而是任由张飞历数天子的种种罪行。
显然天子多年的种种针对,他虽未曾明言,心中却早有一本账。
听着张飞历数,往昔种种浮现眼前,刘备拳头悄然握紧,脸上愤色渐起。
“大王。”
边哲移步近前,义正严辞道:
“大王一生行事,皆以匡扶汉室,再造社稷为己任。”
“长安那位贵为天子,却为了自己的皇座,宁可与袁吕等逆贼勾结,也要置大王于死地。”
“这样的天子,臣以为已不配窃居大位,不配统御我大汉九州万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