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左右。”
“我安插在伏完府邸外的耳目,近月来也多次见有陌生面孔出入,跟踪之下发现他们皆是往汉中和凉州方向而去。”
“且前几日时,天子亲自召见了南军和北军校尉以为武官,皆是赐以金帛,个个破格拔擢。”
“近来我在军中耳目报称,所有士卒皆已不许出入,时刻处于戒备状态,随时听诏行事。”
董昭将种种疑点道出,尔后给出一个惊人推论:
“天子有可能召吕布和韩遂入京勤王,要与梁王彻底决裂,意图兵戎相见!”
钟繇倒吸一口凉气,惊道:
“照公仁你所说,天子确实有这么做的意图。”
“可就算韩遂和吕布联手,他们也强不过袁绍,天子又何来底气,就敢与梁王决裂开战?”
董昭摇了摇头,叹道:
“天子何来如此底气决心,我想了几天几夜,确实也是没想通。”
“不过事实就是如此,只怕现下已是箭已在弦,随时将发。”
“若果真如此,天子势必会动用南北两军,先一步清洗长安城中亲梁王的百官,你我必首当其冲!”
“元常,局势发展到这般地步,已非你我所能阻挡。”
“该是我们全身而退,速往大梁向梁王示警的时候了。”
钟繇眉头微皱。
沉吟片刻后,面露犹豫道:
“按理说形势到这般地步,我们为保性命,确实当及时抽身而去。”
“只是你我受梁王重托,代梁王监视天子,若就这般畏死而逃,岂非有负梁王所托?”
董昭似乎早料到钟繇会有此顾虑,遂是别有意味一笑,从怀中取出一书。
“咱们可不是擅离职守,畏死而逃,乃是奉了边相之命全身而退。”
钟繇一震,忙是接过那道帛书。
只看一眼,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骤然大变。
那是边哲的一道密函。
书中提醒董昭,近来天子可能掀桌子,要与梁王决裂,刀兵相见。
边哲告诉他们,一旦发现天子有清洗长安的迹象,即刻抽身而去,往大梁拜见梁王。
“公仁,这…”
钟繇猛抬头看向董昭,满眼皆是难以置信。
董昭眼中掠起敬佩之色,感慨道:
“不得不说,这边相神机妙算,早料到了天子会铤而走险,边相当真乃天人也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