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脸色凝重,拱手道:
“孟子度此计虽出其不意,圃以为却颇为用险。”
“首先子午谷虽距潼关最近,道路却极为崎岖难行,若遇大雨就更是泥泞不堪,十日能否走通尚未可知。”
“再者就算天时护佑,温侯十日内走出了子午谷,那潼关却乃天险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”
“温侯虽有数万精兵,是否能速破潼关,圃以为却不可太过自信。”
“倘若久攻潼关不下,那梁王闻讯起倾国之兵入关,到时温侯再想退回汉中却将不易。”
“且温侯若退回汉中,等于将天子弃于梁王之手,天子生死,朝廷存亡,又当如何?”
吕布一震,发热的头脑如被泼了瓢冷水,陡然冷却了三分。
这时,孟达却不以为然一笑:
“伯苗多虑了,当初我入汉中避难时,走的就是子午谷,就算是下雨,只要不是山洪暴发,最多十五日必可走出去。”
“再者潼关虽险,可据我细作回报,那梁王已抽调潼关大部分兵南下,意图讨伐江东。”
“现下潼关之兵,不足两千余人,守将郝昭更是一无名之徒。”
“伯苗难道觉的,以温侯用兵之神,率近四万精锐,攻打一个无名之徒仅率两千人镇守的关城,都拿不下来吗?”
阎圃语塞。
孟达两个回应,合情合理,天衣无缝,令他无从反驳。
吕布热血再沸,大笑道:
“子度言之有理,大耳贼抽调潼关之兵,令一无名鼠辈镇守潼关,便是天助本侯也!”
“天时地利皆在吾身,如此天赐良机,吾焉能错过!”
吕布拔剑在手,厉声道:
“吾意已决,奇袭潼关,勤王护驾,与大耳贼再决雌雄!”
“谁敢再动摇军心,吾定斩不赦!”
阎圃一哆嗦,心中虽存担忧,却不敢再劝。
吕布遂再无顾虑,当即尽起三万五千汉中精兵,直奔子午谷而去。
…
长安城,司隶校尉府。
夜已深,董昭匆匆前来拜会钟繇。
“元常,长安形势有变,天子可能有大动作,你我当速速动身,往大梁去投奔梁王才是。”
董昭一见面便开门见山,语气凝重道。
钟繇吃了一惊,忙问董昭何出此言。
“我们在宫中耳目传回消息,近月以来天子与伏完频频会面,每一次皆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