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翼,何愁天下不平,汉室不兴也!”
这一番感慨,更是给足了张郃面子,俨然将他视为柱石之臣。
张郃心中愈加安心,倍感荣耀,当即再表决心。
“儁乂,不知那田元皓现下身在何处?”
等张郃表完决心,边哲上前问道。
张郃打量一眼边哲,目光转向了边哲,显然已猜到边哲身份,却不敢确认。
“这位便是吾之谋主,边哲边玄龄也。”
刘备笑着向张郃介绍道。
猜测确定,张郃身形一震,猛然抬头,再次上下打量边哲。
半晌后,张郃方才回过神来,忙是躬身一揖:
“郃于袁营之中,听闻边太尉神机妙算,智如天人之名已久,今日终于得见矣!”
“太尉在上,请受郃一拜!”
说着张郃深深下拜。
身为袁绍麾下重将,他自然是无数次亲身体验过边哲奇谋的厉害,心中既是畏惧,又是神往已久。
今日得见,张郃这一拜,自然是发自肺腑。
边哲一笑,将张郃扶起,问道:
“我听闻田元皓因忠言进谏,得罪了那袁绍,为其下狱,不知其现下是生是死?”
张郃这才缓过神来,忙道:
“田元皓被袁绍下狱已久,现下尚还建在,郃时常差人暗送衣食。”
边哲心中有了底,目光遂转向刘备:
“大丞相,这田元皓虽刚而犯上,却是赤诚忠义之士,其智不亚于沮授,其名更为河北人敬仰。”
“这样一位忠智之士,哲以为大丞相当好生安抚,收归于麾下,以安河北人心。”
刘备瞬间领会边哲深意。
张郃现下乃是河北武将的代表,田丰便为河北文士的执牛耳者。
收降这一文一武,便可树立一榜样,借此收取河北人心,安抚袁氏旧臣之心。
明白了边哲深意,刘备立时面露敬意,慨叹道:
“河北义士,何其之多,可惜袁本初不能善用也。”
“田元皓乃忠义之士,吾敬仰已久,自当亲自往狱中相迎。”
当下刘备便是移驾屈尊,前往大狱亲自开释田丰。
张郃望着刘备背影,喃喃慨叹道:
“大丞相之胸襟气量,礼贤下士,十倍于袁本初。”
“袁本初,尔败于大丞相,并非只是败于天意,也并非大丞相有边太尉辅佐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