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熙那小子这般肆无忌惮,不就是想逼咱出战么,那咱就跟他干!”
“五万对五万,俺还怕他不成,咱这般龟缩着,实在是窝囊!”
帐中诸将,皆是愤然请战。
毕竟自封丘一战以来,攻守之势易形,己方都是压着袁军打。
现下可好,明明冀州已打下大半,己方占尽优势,却反倒被袁乌联军压在鄚县里不出。
大家伙谁受得了这般鸟气,皆欲争相出战。
“吾料袁熙这劫粮战术,必是司马懿之手笔,其用意就是在逼我军出战。”
边哲一语道破玄机,反问道:
“出战倒也不是不可,不过我想问诸位一句,在这大平原上,谁有把握能击破三万乌桓铁骑?”
一瓢冷水泼下来,诸将瞬间哑火。
黄忠等步将,皆无必胜把握。
赵云,马岱两员骑将,亦不敢打保票。
刘军骑兵不过三千余骑,对战三万乌桓铁骑,十倍差距,纵然赵云再精通骑战也不敢口出狂言。
若在并州那种山地,倒也可利用地形优势,再摆火牛阵计破乌桓铁骑。
只是大平原上,一马平川,任何奇谋计策都被敌军一览无余。
硬碰硬不好打,智取显然也不太现实。
诸将一时沉默下来。
“玄龄,你看能不能调麹义率部前来助战,他的先登营可是破过公孙瓒的白马义从。”
“白马义从是骑兵,乌桓铁骑亦是骑兵,咱们何不依葫芦画瓢?”
张飞一摸脑壳,想出了一计。
众人眼眸一亮。
未等边哲开口,赵云却道:
“当年先登营所以能破白马义从,乃是因为公孙将军轻敌大意,为麹伯谊打了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用白马义从虽强,不过五千余骑而已。”
“今乌桓人有了前车之鉴,必会倍加小心,且敌骑有三万之众,远胜于当初白马义从。”
“这般局面下,想再以先登营破之,恐怕胜算无多。”
赵云一瓢冷水下来,将张飞燃起的兴奋泼灭。
张飞瘪了瘪嘴,闷闷不乐道: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难道咱们就窝在这鄚县里,受这鸟气?”
诸将皆是愤愤不平。
边哲却给张飞添了碗汤茶,笑道:
“翼德莫气,无非就是几万斛粮草而已,乌桓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