慨道:
“想当年,咱们三人桃园结义,大哥还是一介布衣。”
“俺是真没想到,这一晃十几年过去,大哥竟然能打下这么一片大大的基业!”
“实不怕两位哥哥笑话,俺有时候梦里突然醒来,就想着大哥咋就成了大汉丞相?成了这天下第一霸主?”
“俺只怕是做了一场白日梦,每次都要狠狠掐一把大腿,得疼到龇牙咧嘴,才敢确信俺不是作梦。”
刘备大笑。
关羽却白了他一眼,冷哼道:
“三弟,你惯会夸大其词,我就不信你真会掐自己。”
张飞环眼一瞪,一本正经道:
“俺咋就夸大其词了,俺是真掐呀,不信二哥你看,俺这腿上淤青还在呢。”
说着张飞就站了起来,撩起衣袍,真就解起了裤子。
关羽顿时尴尬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好好好,我们信,我们信还不行么。”
刘备忙将张飞按下,没好气笑道:
“你现下也是堂堂征东将军,怎还这般没个体统,玄龄还在这里呢。”
张飞一愣,这才想起边哲也在。
回头一看,只见边哲正闲坐那里,呷着青梅酒,笑眯眯的看着他“出丑”。
张飞顿觉尴尬,憨憨一笑,挠着后脑壳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。
“翼德将军,要不我回避一下?”
边哲放下酒樽,作势要起身离去。
张飞赶紧将他按下,酒樽添满,憨笑道:
“回避啥呢,俺就一粗人,玄龄你知道的,你就别埋汰俺了。”
说着便将酒樽塞回了边哲手中。
边哲笑而不语。
大帐内,一时间气氛其乐融融。
这一刻,四人似乎并无主公臣子之分,只是四位曾经患难与共过的好友,在吃肉喝酒,谈笑风声。
几杯酒过,刘备笑容收起,感激的目光望向边哲,不禁感慨道:
“说句心里话,备当年蜗居于沛县一隅,空有一腔壮志,却浑浑噩噩,实不知前路该往哪里走。”
“若非天可怜见,将玄龄送到了我眼前,恐怕今日之我,早已亡于曹操,抑或袁术吕布之手,早为一坯黄土。”
“备能有今日这番功业,我三兄弟能在这邺城之外,煮酒共饮,皆为玄龄一手托扶之故也!”
“云长,翼德,我们共敬玄龄一杯!”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