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沮授微微拱手:
“恕懿说句冒犯的话,沮别驾的担忧,实乃杞人忧天而已。”
“胡人虽贪婪,可其毕竟人少,乌桓人满打满算,不过三十万人而已,能成什么气候?”
“只要主公能击退刘备,进而南渡黄河,再取中原,最终一统天下,自可腾出手来驱逐乌桓人。”
“懿这一计,只是为应对眼前局面的权宜之计而已。”
沮授却摇了摇头,沉声道:
“司马仲达,你可知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?”
“为谋士者,焉能为了眼前之利,便不顾长远之计!”
“主公可要是谋天下的雄主,更当为天下计,为万世计才是!”
司马懿眉头一皱,反问道:
“深谋远虑自然是没错,可我们首先要熬过眼前这一关,守住河北。”
“否则,当下已失,何来长远?”
话音方落,沮授正色反问道:
“仲达何以断定,主公用吾坚守不战之策,就度不过眼前难关?”
司马懿语塞。
争论到这里,两人就此形成僵局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众人目光,齐聚向了袁绍。
袁绍是眼神变化不定,心下权衡不决,犹豫难定。
良久后,袁绍方是拂手道:
“尔等各执一词,所言皆有其理,此计,容吾再斟酌斟酌吧…”
沮授松了一口气。
司马懿不敢再劝,眉头却暗暗凝起,眼中掠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失望。
“袁本初,你果然是好谋而无断,河北已到危急存亡之秋,你还在犹豫什么呢,唉…”
…
时年冬。
刘备率七万主力自大梁北上,由白马渡河,进驻黎阳。
合陈登麹义驻军,两军全计约十一万之众,浩浩荡荡直取邺城。
此时袁绍已亲统七万袁军,屯兵于内黄城,依托于清河构筑了一条防线,摆出固守之势。
两军遂于清河一线,形成南北对峙之势。
同一时间,关羽统领的并州军团,对井陉关,滏口关也发动了攻势。
沮授统三万不到兵马,依托于太行诸关之险,坚守不出。
袁绍依靠清河为屏障,沮授依靠太行山之险,一定程度则抵消了兵力不足的优势。
而在青州方面,袁谭虽无险阻可恃,却拥有近五万青州军团,与张飞所统的东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