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彻底解除大梁以南威胁。”
“而今刘备无后顾之忧,士卒休整已毕,粮草充沛,方能尽起倾国之兵北犯!”
真相点破。
袁绍恍然明悟,目光陡然射向了郭图辛毗。
正是这班汝颍谋士,当初力劝他放权给袁谭,率十万士卒猛攻黎阳。
结果呢,黎阳没攻下,河北也没有休养生息,自己依旧元气大伤。
现下好了,刘备二十万大军来伐,自己怎么挡?
郭图等心里发虑,低垂下头,不敢正视袁绍目光。
袁绍想要埋怨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,只能一声无奈叹息。
“公与,那依你之见,吾当如何抵挡那大耳贼来犯?”
袁绍只能将希望,寄托在了沮授身上。
沮授沉吟片刻,拱手道:
“现下攻守之势已易形,敌强我弱之势之逆,我们除了依托河北固守之外,别无良策。”
“刘备既然兵分三路来袭,授以为,我们就只能兵分三路来挡。”
“主公可亲率主力,于内黄一线依托清河为屏障,阻挡刘备中路主力北进。”
“黎阳既失,内黄便成了邺城以南唯一一城,只有守住此城,方能阻止刘备兵临邺城。”
“只要邺城无危,则河北无危!”
言罢,沮授又向西东一指:
“青州方面,主公当令大公子即刻率军前往,依托于淄水阻挡张飞军团。”
“西面关羽军团,授可节制井陉,滏口诸关守军,坚守太行山防线,将关羽军团阻于太行以西。”
全盘战略说罢,沮授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
“我们只要三路固守不出,与刘备鏖兵于河北,以我河北底蕴之厚,必有鏖退刘备,守住河北之机会!”
袁绍听着沮授描述战略,眉头只是微微松展,脸色却依旧阴沉。
沮授的战略,虽说是稳妥,却是一味龟缩防线,被动挨打。
曾经的天下第一霸主,如今却被刘备一织席贩履之徒压着打?
袁绍受不了!
“主公,沮别驾之策,虽然稳妥,却会令我军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,非是上上之策也!”
“主公完全有能力反守为攻,将大耳贼赶出河北,又为何要如此被动防守?”
一个自信的声音,响起在了大堂之中。
众人一震,目光齐刷刷聚向了角落里那个年轻谋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