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取尔首级!”
一声霸道无匹的通牒威胁,听的船上的曹军士卒,无不惊魂丧胆,瑟瑟发抖。
裹在衣袍中的曹操,更是浑身汗毛倒立,竟是不敢直面张辽霸厉目光。
唯有凌统,满腔愤恨,冲着张辽大骂:
“张辽狗贼,吾竟敢杀我父亲,吾必杀汝~~”
张辽眼中只有曹操,却连凌统看都不看一眼,拨马转身,再杀向了已是一片混乱的曹军。
“父亲,父亲啊~~”
被无视的凌统,悲愤欲绝之下,仰天大叫三声,一头哭晕在了甲板上。
甲板上,士卒们纷拥而上。
渡头一线,血流成河,淝水为之血染…
逃过一劫的曹操,不敢有半分逗留,一路向南撤退。
直至撤至濡须口,确认张辽没有追来时,曹军方才停下追击脚步。
昏暗的船仓内。
曹操正裹在被褥中,一边打着喷嚏,一边喝着汤药。
时值秋末近冬,这一场落水着实将曹操冻的不轻,当日便染了风寒。
左右戏志才,夏侯渊侍立在侧,似有话要说,却欲言又止。
“你们想说什么,可是那张辽一路追到额濡须口?”
曹操神经再次紧绷起来,不由又乱了方寸。
戏志才忙是摇头,宽慰道:
“主公莫慌,那张辽并未追来,只是,只是…”
戏志才欲言又止。
“只是什么?休要吞吞吐吐!”
曹操见他不言,心下愈急,厉声喝问道。
戏志才只得咽一口唾沫,叹道:
“据我细作发回情报,边哲其实并不在合肥城,那张辽麾下骑兵,也不过八百虎贲而已。”
曹操一愣。
边哲不在合肥?
那当日合肥城头,那一面面“边”字旗是怎么回事?
张辽若只有八百骑,当日合肥城外,四面八方千军万马,又是哪里迸出来的?
曹操一时茫然,未能悟明其中玄机。
夏侯渊拳头一攥,恨恨道:
“那边字旗必是那满宠张辽虚张声势,四面八方的敌骑,应该不过是数百骑掀起狂尘,依旧是虚张声势。”
曹操身形一震,刹那间幡然省悟。
好家伙,这原来是张辽的疑兵之计啊。
赶情边哲不在合肥,张辽也没那么多铁骑,纯纯就是虚张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