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形,又是占据上游顺流之势,正是施放火船,发动火攻的绝佳之地。
于是这一张张火筏,便借着顺流之势,向着孙家水军呼啸而去。
“火…火筏?敌军竟然准备了火筏?”
船首处,潘璋看到这一幕,脸色骇然大变。
这么近的距离,如此仓促之间,如此狭窄的江面上,上游突然放出这么多火筏,怎么挡得住?
潘璋瞬间惊出一声冷汗,急是大叫:
“传令,各船即刻掉头,向下游撤退,快撤——”
鸣金声响起。
各艘战船匆忙转身,试图向下游避退。
为时已晚。
溯江而至,掉头谈何容易。
大多数战船未及转向时,身后的火筏便呼啸而至,轰然撞上。
一艘起火,两艘起火,三艘,四艘…
顷刻间,江面上已是烈火熊熊,铺满了江面。
一艘艘化为火海的战船,追着幸存的孙军战船,向着下游滚滚而去。
浮桥之上,响起了刘军将士的欢呼声。
南岸营垒内。
黄忠和赵云二人,亦是目睹了文聘火烧敌船的盛况。
“边太尉此计成也!”
赵云精神大振,银枪一招,大喝一声:
“打开营门,义从听令,随我杀出去!”
反攻的号角声吹响。
营门轰然大开。
三千余铁骑,如决堤的洪流冲出大营,冲向了已是强弩之末的五千孙军。
摧枯拉朽,势不可挡!
江上岸上,孙军步军水军,皆是土崩瓦解,望风而溃…
下游,襄阳水营。
孙策负手而立,正以讽刺的目光,凝视着对岸刘军。
数万刘军,集结于岸滩许久,声势倒是浩大,即始终未见渡河。
孙策已可断定,刘备就是在玩瞒天过河之计。
对岸的刘军,不过是幌子。
上游偷渡之兵,才是其真正意图。
“刘备,汝陆上用兵,吾确实不及也。”
“可惜尔不通水战,凭几条破船就想偷渡汉水,当真是自以为是…”
孙策嘴角上扬,目光望向上游方向,喃喃道:
“这个时候,孙瑜潘璋他们,应该已水陆夹击,围剿了大耳贼偷渡之兵了吧…”
话音方落。
身侧吕范眼眸一聚,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