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浮桥横亘南北,大批军资辎重仍在源源不断的从北岸运往南岸。
“刘备竟真的在汉水上修了一座浮桥?”
周泰惊得目瞪口呆:
“这可是汉水上从未有过之事!”
五千孙军士卒一片哗然。
“程仲德果然说对了!”
孙瑜蓦然惊醒,咬牙道:
“刘备是要瞒天过海偷渡汉水,却不是乘船,而是架浮桥!”
“速派信使回襄阳主营,向伯符禀明,请他速调大军前来!”
“传吾将令,全军列阵,即刻攻破敌营,将登岸敌军赶下汉水!”
“再传令潘璋,速率水军赶来,毁去刘军浮桥!”
周泰大吃一惊,急是提醒道:
“孙将军,冷静行事,刘军兵力是我军两倍,营盘已立,此时强攻只怕未有胜算啊!”
孙瑜脸色铁青,沉声道:
“吾怎么会不知,可我们别无选择,刘备必定正率主力赶来,若不现在将敌军赶下汉水,等那大耳贼主力抵达,我们便再无机会!”
“届时汉水防线形同虚设,襄阳危矣!”
周泰身形一震,蓦然省悟,遂握紧手中长刀,脸上犹豫化为决然:
“孙将军言之有理,今日便死战一场就是,我周泰愿为主公战死于此!”
孙瑜拔剑在手,厉喝出声:
“全军听令,襄阳存亡,系于此战!”
“为了孙家,不计死伤也要将刘军给我赶下汉水!”
呜呜呜!
肃杀的号角声,吹响汉水南岸。
孙瑜一声令下,五千孙军如潮水一般,向着桥头刘营扑去。
刘营内。
赵云和黄忠并肩而立,正冷眼远望冲涌而来的孙军。
“我们营垒已立,敌军还敢来强攻,看来他们确实是被逼急了。”
黄忠刀指着营外敌军冷笑道。
一万步骑对五千孙军,这一战强弱分明,胜算在握。
赵云却沉静如水,目光转向身后浮桥:
“边太尉有言,陆上孙军不足为虑,关键是江上水军。”
“我们先坚守不出,待文仲业击退来犯孙策水军,我们再反杀出去,一举荡灭这班敌寇!”
黄忠深以为然。
当下黄忠则督步军于营墙坚守,阻挡冲涌而来的孙家。
赵云则率三千铁骑,藏立于营内,静观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