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便能轻松将刘军竹筏撞翻,将刘军这些北方旱鸭尽数溺死于汉水中。
刘备这是骄狂自负过头,要将一场大胜送给他们,这帮孙家悍将焉能不精神大振。
“刘备,吾承认你陆上所向披靡,无人能敌。”
“可到了这水上,吾就让你看看,谁才是这水上霸王!”
孙策望着对岸刘军,嘴角钩起一抹讽刺冷笑。
这一刻,孙策自信心爆燃,忽然又觉的自己行了。
一旁程昱,却是眉头深锁,面露疑色。
略一沉吟后,程昱上前提醒道:
“主公,昱以为,刘备不像是那种骄狂自负之人。”
“先不论那边哲,其麾下徐庶刘晔等,皆是智谋之士。”
“这些人岂会看不出,光凭竹筏就想渡河,只会轻易为我水军击,徒增伤亡而已。”
“既是如此,他们又岂会不阻止刘备如此草率之举?”
此言一出,孙策脸上讽刺瞬间消化,眼角掠起一抹警惕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程昱深吸一口气,凝声道:
“据咱们细作回禀,今晨刘备以押粮为名,调走了近万余兵马离樊城北上。”
“昱是担心,刘备会不会是佯于樊城渡河,却使这支兵马于上游偷渡?”
“昱以为,主公当即刻广派斥侯,于上游搜索,还当分出五千精兵,随时准备阻击刘军偷渡!”
程昱道出了心中顾虑。
此时周瑜吐血病倒,已被孙策送往江陵休养,召张仲景为其医治。
周瑜一走,程昱自然取而代之,俨然被孙策引为谋主。
听得程昱所言,孙策不由打了个寒战,重重点头:
“仲德所言极是,刘备主臣素来诡诈,此番确有可能是其瞒天过海之计!”
说罢,孙策目光扫过诸将,喝道:
“孙瑜,周泰听令!”
“吾命尔二人,速率五千精锐待命,随时准备前往上游,截击刘备偷渡之兵!”
“潘璋听令。”
“吾命你率两千水军,战船百艘待命,随时往上游截断敌军退路!”
三将慨然得令。
将令传下,孙策目光望向北面,冷哼道:
“大耳贼,你若敢偷渡,便尽管偷渡便是!”
“你有多少人偷渡,吾就将之尽数截断于南岸,叫他们有来无回!”
北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