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沙哑。
孙策脸色已是煞白,猛的摇头:
“不可能,现下洪水还未全部退尽,刘备怎会这么快就攻城?”
“再者公覆乃吾孙家宿将,手中尚握有五千精锐,纵然大耳贼来攻,又岂会失陷的如此之快?”
“这不可能,这断无可能~~”
孙策不信。
哪怕是铁证如山,樊城已升起了刘字旗,却依旧不信。
吕范急到额头直冒冷汗,却不知如何是好。
孙策拔剑在手,厉喝道:
“传我之命,各船速速开往樊城,速速——”
令旗摇动,旗舰先行。
各艘孙军战船,只得载着军心已乱的两万孙军,向着北岸樊城驰去。
将近北岸时,樊城城头的刘军已清晰可见。
甚至孙策还能隐约听到,刘军震天动山的欢呼声。
而数十艘走舸艨冲,则载着千余孙军溃兵,从水门冲出,逃至了江上。
看着这般情景,孙策心头愈加拔凉,握剑之手已在隐隐颤栗。
须臾,溃船前来。
一船靠上旗舰,黄盖副将吕岱,满脸悲切的跪在了孙策脚下。
“主公,刘备大军突袭,公覆老将军被杀,我军全线溃败,樊城失陷了啊!”
吕岱跪倒在甲板上,泣声道出了噩耗。
孙策耳边嗡的一声轰响,身形晃了一晃倒退半步。
左右吕范等诸将,无不骇然。
孙策失神一瞬,陡然上前一步,将吕岱拎了起来,抓着他衣领,歇厮底里般暴喝道:
“洪水还未退尽,大耳贼怎可能这么快来攻樊城?”
“公覆武艺绝伦,又乃吾孙家宿将,又怎可能被杀?”
“你谎报军情,你胡说八道!”
吕岱哭丧着脸,泣声道:
“回禀主公,敌军似早就备好了竹筏,洪水刚退至及腰,便乘筏来攻。”
“当时北城墙塌陷,公覆老将军正率我们填堵缝隙,谁料刘军突然来袭。”
“黄忠那老匹夫乘筏当先冲到,公覆老将军被杀了个措手不及,方为其一合斩杀!”
“主公啊,末将焉敢谎报军情,公覆老将军他确实已遇害!”
“樊城…樊城失守了啊!”
前因后果说罢,吕岱如虚脱一般,再次跪倒在了甲板上。
孙策松开了吕岱,摇摇晃晃倒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