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符能有此心,大业可成也!”
孙策哈哈大笑,亦是举杯,两人一饮而尽。
一杯酒饮下,孙策亲自给周瑜再添一勺温酒,问道:
“以公瑾之见,那大耳贼是否当真会退兵而去?”
“或者说,他何时会退兵?”
周瑜呷一口酒,不紧不慢道:
“刘备若欲攻我新野,早就已率军来攻,何至于屯兵宛城十日却无动作?”
“我料他必无意来攻新野,至于何时退兵,应该就在这几日了。”
孙策微微点头,似是暗松了口气。
周瑜再举酒樽,宽慰道:
“我细作斥侯已密布于新野,刘备若然来攻,我们自会提前收到示警,做好准备。”
“就算瑜失算,那大耳贼率军来攻新野,我们大不了就让他尝尝折戟城下的滋味便是。”
孙策彻底吃了定心丸,遂哈哈一笑,再次举杯。
就在二人酒樽送到嘴边时。
府堂之外,陡然间响起了喧嚣声。
紧接着,陈武慌忙而入,叫道:
“禀主公,西门有报,有数千刘军骑兵,突然从西门杀入了我新野!”
孙策和周瑜手一抖,杯中酒同时溅落身上,二人脸色骇然大变。
“哐!”
孙策酒樽一扔,厉声道:
“大耳贼的骑兵怎会突然杀入西门?伯阳是干什么吃的,为何没有示警?”
陈武哭丧着脸,悲声道:
“据逃来士卒回报,是那文聘谋反作乱,挟持了伯阳将军,放了刘军骑兵入城!”
孙策脸色骇然大变,猛然回头射向了周瑜。
周瑜则是脸色苍白如纸,惊到额头浸出一层冷汗。
就在刚才。
他还对孙策一副说教,劝其莫杀文聘,要施恩笼络。
没想到转眼间,文聘竟然就倒戈作乱。
还挟持孙贲这个孙家子弟,引了刘备铁骑入城!
文聘这是用事实,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啊。
“伯符,这…这必是那刘备暗中说降了文聘这狗贼。”
“大耳贼定是以轻骑抄小道,甩开了我细作斥侯,抢先一步杀至新野,那文聘兵变夺门,才放了敌军入城!”
周瑜声音悲愤颤栗,道破了玄机。
孙策幡然省悟,眼眸瞬间充血,怒骂道:
“荆州人果然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