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席卷而去…
此刻,西门城楼上,孙贲正扶剑巡视,目光警觉的盯着城外。
“刘备用兵诡诈,务必要严加戒备!”
孙策的叮嘱,不禁响起在孙贲耳边。
故而他不敢有丝毫懈怠,每隔两个时辰便亲自巡视,连晚食都只是在城头匆匆扒了两口。
“伯阳将军未免太过紧张了。”
文聘跟在身后,不以为然道:
“我军在宛城外围布下了无数斥侯,刘备若要来犯,至少提前一日便会有示警传来,我们有足够时间严阵以待。”
孙贲眉头一皱。
这番话在他听来,却像是在讽刺他草木皆兵。
一个荆州降将,竟敢讽刺说教自己?
孙贲素来性烈如虎,当即脸色一沉,斜瞪文聘一眼:
“文仲业,你哪只眼睛看出本将是过份紧张了?”
文聘脸上的笑容一僵,干咳几声道:
“将军息怒,聘只是随口一说而已。”
孙贲余怒未消,正要再训诫几句。
这时,却忽然听到城外隐约传来异声。
那声音起初如闷雷滚过,转瞬便如惊涛拍岸,越来越近。
孙贲脸色骤变,扑到城垛边向外望去。
只见月光下,无数黑影正向着城门疾驰而来,铠甲兵器在暗夜中闪着寒光。
骑兵。
是骑兵来袭!
“是刘备骑兵来袭!”
孙贲脱口惊呼,急叫道:
“速速鸣锣示警,派人去县府禀报伯符,就说刘备夜袭!”
接着,孙贲拔剑出鞘,厉声喝道:
“所有人听令,弓上弦,刀出鞘,即刻登城布防!”
“敌军只有骑兵,不足为惧,坚守待援便是,敢后退者,立斩不赦!”
城墙上的孙军士卒虽有慌乱,但在将令之下,还是尽皆奔赴岗位。
就在这时,孙贲忽然感觉脖颈一凉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上来。
他僵硬的低下头,只见一柄锋利的长剑正架在自己颈间。
“文聘?你疯了吗?”
孙贲颤巍巍的扭头,看着文聘冰冷的眼神,惊问道:
“你想造反?”
此时的孙贲,终于是回过味来。
这家伙,这是要临阵倒戈,投靠刘备啊。
“文聘,你个叛贼,你焉敢背叛吾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