矣,温侯既与我主结盟,孙吕便为一家。”
“仲德先生辅佐我主,便等同于辅佐侯,何来弃温侯而去之说?”
程昱一怔,不由看了周瑜一眼。
好家伙,你这张嘴还真是能“颠倒黑白”,这般牵强的理由,亏你也想得出来。
不过这台阶虽然粗制滥造,好歹也是个台阶,倒也不是不能走人。
毕竟他程昱也非道德楷模,凑和凑和也不是不行。
轻咳几声后,程昱便道:
“周都督心意,昱已了然,容昱斟酌斟酌。”
“不过眼下抗刘为重,大战未歇,昱以为现在谈此事,还为时尚早。”
周瑜会意,哈哈笑道:
“仲德先生言之有理,现下确当孙吕齐心,共抗大耳贼为上。”
“那此事,咱们就往后再谈。”
两人心领神会,高举酒杯一饮而尽。
酒入喉,周瑜目光转向北面,掐指一算道:
“这个时候,温侯和我们叔弼将军,想来已追至了博望城一线。”
“三万对六千,优势在我。”
“没准此时捷报已在路上,那刘琦的首级,也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程昱微微点头,笑道:
“刘备横扫北方,未有一败,今日却遭此重创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”
周瑜哈哈一笑,再次举杯。
两人欲要对饮之时。
脚步声响起,一身烟熏的侯成匆匆闯入,颤声叫道:
“仲德先生,周都督!”
“温侯和孙将军在博望坡中了刘备埋伏,三万大军折损过半,孙将军亦为敌将黄忠生擒!”
“温侯正败归宛城,令我先行一步回来支会两位,速速准备坚守宛城,刘备就要杀回来了!”
咣铛!
周瑜手中酒樽,跌落在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