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吐了口气。
心中那口怨气,终于是出了大半。
左右袁军残兵败将,眼见袁尚伏诛,无不心胆皆裂,望风跪降。
黎阳城内的逢纪,亲眼目睹袁尚全军覆没,亦是吓破了胆,不等刘军攻城便弃城北逃。
残阳西斜时,黎阳城四门之上,升起了“刘”字旗。
这座河北门户,就此易手。
…
邺城,州府。
“大公子一月之内,已相继平定了河间郡,中山国,涿郡等五郡国叛乱,斩杀百余叛首。”
“幽冀二州内的叛乱,基本已被大公子扑灭。”
“据我河南细作回报,刘备已尽起四万大军,以为刘表报仇雪恨为名,南下至鲁阳叶县一带。”
“刘表乃刘备同宗,又是其盟友,其为孙策灭族,刘备断然不会坐视不顾。”
“刘备与孙策吕布开战,已是势所难免,以图估算,这场交锋至少也要持续三到五个月。”
“有此三五个月时间,刘备应该不会北犯我河北,我们足以休养生息,重整兵势,恢复不少元气。”
郭图将一道道好消息,一一禀上。
袁绍灰白的脸上,终于浮现出久违的轻松,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公则,你身上的伤恢复的怎样?”
袁绍关切的目光,望向了郭图。
这番关心,显然是在弥补当日封丘一役时,一时怒火冲脑剑伤郭图之过。
郭图佯作感动,忙道:
“回主公,只是小小擦伤而已,早已痊愈,多谢主公关怀。”
袁绍微微点头,期许的目光扫向众谋臣:
“诸位也听到了,刘备没有趁胜来攻我河北,却为了所谓仁义虚名去为刘表报仇,此正中吾下怀。”
“吾需尔等齐心协力,趁着刘备引兵南向之机,尽快休养生息,重整兵势,恢复元气。”
“吾要让刘备知道,他没有趁胜攻我河北,便是他此生所犯最大之失策!”
郭图辛毗等欣然领命。
审配,沮授等亦是领命。
府堂中,精神士气似乎稍稍复振。
便在这时,田丰却干咳几声,提醒道:
“主公,恕丰直言,现下绝非掉以轻心,盲目乐观之时。”
“刘备虽引兵南下,我们却万不可放松警惕,黎阳乃我河北门户,光以三公子和一万七千兵马镇守,丰以以为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