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一声厉啸,拍马如风追上。
高览坐骑来不及提速时,张绣已如一座银塔,横亘在了他身后。
银枪划出一道血色尾尘,如雷霆闪电般轰刺而上。
高览扭头看时,一道寒芒已呼啸而至。
心中一凉,来不及多想,几乎本能的举枪抵挡。
慢了半步。
枪式未出,张绣枪芒已当空而至。
“噗!”
一枪刺中肩头。
高览一声痛哼,险些坐立不稳,从马背上坠落下来。
千钧之际,他急是咬牙忍痛,抬枪反拨。
张绣银枪陡然一收,第二枪,第三枪已如狂风暴雨般压迫而至。
高览无从闪避,只得忍着肩痛,拼力舞枪抵挡。
“铛铛铛!”
枪与枪电光火石般撞击,两人转眼交锋十余合。
以高览武艺,虽不及张绣,正面交锋本还是能抵挡一阵。
然适才未战先怂,被张绣先发制人刺中一枪,招式劲力随之大减。
十合一过,高览已被压制到手忙脚乱,破绽百出的地步。
张绣陡然一声暴喝,招式威势爆涨。
“噗!”
一声撕裂闷响,一道血箭再度飞出。
高览心脏被洞穿。
张绣血枪一收,高览一声惨叫,捂着胸口血窟窿,轰然栽倒于马下。
“我高览堂堂河北四大将,今日竟要死在这里,我,我~~”
仰面朝天的高览,心口血如泉涌,脸形扭曲着悲愤不甘,仰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叫后,身体抽了一抽便一命呜呼。
“土鸡瓦狗!”
张绣冷哼一声,割下了高览首级挂住,继续策马提枪杀向了溃散的袁军。
眼见继颜良之后,河北四上将的高览被斩,袁军军心意志更是土崩瓦解,望风而溃。
张绣遂与麹义合兵一处,一路向黎阳城,如虎狼般逐辗袁军…
黎阳南门外。
袁尚正会合了吕旷,向着南门狂逃。
南门越来越近,袁尚紧绷的神经,也随之渐渐松缓了下来。
“今日虽遭此一败,应能有七八千人逃回黎阳,至少能保得黎阳不失,守到父亲率援军赶到。”
“只要我能保住黎阳,父亲就不会对我彻底失望,我便还有争储的一线希望吧…”
袁尚喃喃自语,心中暗自宽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