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攻许久,袁军死伤无数,竟依旧不能撼动却月阵。
袁尚陷入了纠结之中。
再这么强攻下去,不知还要死伤多少士卒。
打到这份上,理论上应该是要撤兵了。
可现下若撤了,照高览所说,后续刘备大军就要渡河于北岸立营。
彼时刘备若攻黎阳,他守还是不守?
守,就要面临被刘备围困于孤城中的风险。
不守,这弃守黎阳城的大锅,他还能背得起吗?
袁尚进退两难,只得喝令他的士卒,继续猛攻却月阵。
袁军上下,却浑然没有察觉,身后方向一道狂尘已悄然席卷而近。
狂尘之中。
三千余凉州骑兵,正纵马疾驰。
马岱凝目远望,一眼看清了北岸边的战事,眼中不禁掠起叹服之色。
“袁军果然被钉在了岸边,全然没有防备我军从上游奔袭其后!”
“兄长说的没错,这边太尉用兵神鬼难测,真乃天人也…”
马岱心下是啧啧慨叹。
前方未远处,张绣已回头喝道:
“马子岳,你率你马家骑兵直奔黎阳,我去收拾城外袁军!”
马岱思绪收回,精神一振,当即领命。
两支骑兵分道扬镳。
马岱率一千骑直奔黎阳城,张绣则统两千骑兵,直奔袁军侧后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
肃杀的号角声,刺破天际。
两千铁骑震天狂啸,如潮水般追涌向袁军侧后。
铁骑滚滚,挟着山崩地裂之势,顷刻辗入了袁军。
袁军懵了。
突然之间,怎会有刘军骑兵从身后杀来?
张绣却在他们茫然惊愕时,如一道长虹,当先追至。
大枪疾舞如电,眨眼间将数名失神的袁军,如纸糊的一般洞穿。
两千铁骑紧随而过,铺天盖地的袭向了袁军。
铁骑滚滚,所向披靡!
顷刻间,袁军便被拦腰截断,被冲到人仰马翻,鬼哭狼嚎。
袁军大乱,如惊弓之鸟般,埋头四面溃散。
“凉州骑兵?刘备的骑兵,怎会突然出现在我侧后?”
袁尚看着威不可挡的凉州铁骑,眼珠爆睁到如同见鬼一般。
“三公子,我们中计了!”
“这支骑兵必是从延津偷渡,趁我军倾巢而出,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