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练出十万精兵!”
“彼时主公再挥师南下,未尝不能洗雪今日之耻,讨灭刘备,再取河南!”
听得辛毗一番过于“一厢情愿”的分析,袁绍脸上的悲凉失落,终于有所褪色。
深吸一口气,袁绍脸上强堆出几分傲色,冷哼道:
“佐治言之有理,吾有冀州在手,就算再败十次,依旧有再起之机!”
“刘备,北方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,你我之争才刚刚开始!”
放过狠话后,袁尚再深望一眼南岸,拂袖转身,不再回头。
…
壶关。
五万刘军已林列于城外,整装待发。
壶关府堂内,边哲正在做着东征前最后的部署。
长平一役收取四万袁军,边哲的并州军才总数,一度爆涨到八万之众。
这个数字,已超过封丘的主力大军。
不过并州贫瘠,难以就地取粮,又因多山运粮不便,大部分粮草皆需由河南诸州供给。
为了给老刘减轻粮草压力,边哲只能择降军中的精锐编入己军,将西兵力总数控制在六万左右。
封丘的地理位置,与官渡相近。
边哲虽给老刘留了锦囊之计,但毕竟历史车轮已转向,却未敢断定“乌巢”,“许攸”这两个关键因素是否会触发。
故在迅速抚定壶关后,边哲便留一万兵马守并州,准备亲率五万兵马直扑滏口关。
老刘若不能顺利火烧乌巢,那就由他击破滏口,直取邺城,逼迫袁绍撤兵。
府堂内。
留守诸事安排已毕,边哲缓缓起身,准备动身。
“启禀太尉,大将军的使者已携捷报前来,现下已至府外!”
亲卫兴冲冲前来禀报。
捷报!
听得这二字,堂中徐晃,李典等诸将,皆是精神一振。
“看来我们不用去攻滏口了…”
边哲亦有预感,遂令将使者请入。
须臾,一人手执帛书踏入堂中。
众人眼中皆起奇色。
刘备派来的这位使者,看年纪应该不超过十七岁,端的是一位少年郎。
众人皆知刘备喜欢用年轻人,可眼前这个使者,却年轻的有点过份了吧。
边哲打量着这位少年使者,虽年不过十七,却气度从容淡定,有种与年龄不相仿的老成。
“莫非是他?”
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