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来急报,一股刘军精锐正突袭我粮营,请主公速派兵马驰援!”
大帐内,立时一片哗然。
袁绍手一抖,碗中茶水溅在了身上。
他却也顾不得,急是喝道:
“这怎么可能,乌巢距此六十里,沿途皆是我军哨戒,刘军偷袭乌巢,为何无人示警?”
郭图等人亦是惊疑茫然。
张郃却摇了摇头,无奈道:
“主公,末将也属实不解,可淳于老将军的急报也是属实,刘军确实在猛攻乌巢!”
袁绍脸庞此刻已皆是惊愕困惑,显然不敢相信,远在六十里外的乌巢粮营,竟遭了刘备的突袭。
帐下谋臣武将们,一时间充斥着嗡嗡的惊议声,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都静一静!”
一声沉喝打破了混乱,张郃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拱手道:
“主公,乌巢屯集着我军七十万斛粮草,那是我十几万大军的命脉所在,关系到全军存亡,断然不能有失啊!”
“眼下不是深究刘军是如何绕过哨戒摸到乌巢的时候,当务之急,是主公当即刻点齐精锐,率军驰援乌巢,救我粮草才是!”
袁绍被张郃的话语惊醒,身形猛地一凛,额角的冷汗瞬间渗了出来。
他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。
乌巢粮草一失,别说击破刘备,就连这封丘大营都撑不过十日!
袁绍遂腾的站起,手按在案上的虎符,正要开口下令。
“主公且慢!”
一道声音陡然响起,郭图从容不迫一拱手:
“主公,淳于琼老将军乃是我军宿将,麾下更有近八千精兵驻守乌巢,刘备纵然突袭,仓促之间又岂能轻易攻破?”
尔后,他一指南面方向:
“刘备既敢突袭乌巢,必是倾巢而出,其封丘壁垒必然空虚,这正是我们趁势攻破封丘壁垒的大好时机啊!”
“只要拿下封丘,刘备就算攻陷我乌巢,亦必败无疑!”
袁绍眼神猛地一动,握着虎符的手顿在了半空。
“公则此言差矣!”
张郃神色肃厉,反驳道:
“刘备素来用兵了得,他既敢偷袭乌巢,必定在封丘做好了万全的应对之策!”
“万一我军久攻封丘不下,乌巢那边再出了闪失,粮草尽失,后果不堪设想!”
郭图却摇了摇头,不以为然道:
“你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