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最大的功劳!”
顿了顿后,边哲目光看着麹义,反问道:
“伯谊你有功于国,有功于河北士民,何罪之有?”
这番话,瞬间给麹义搭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台阶。
麹义脸上的愧意渐渐消散,紧绷的肩膀也缓缓放松下来,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他清楚,边哲乃是刘备最信任的谋主,边哲的话,便等同于刘备的意志。
边哲这番话,无疑是在给他承诺:
前尘旧事一概不究,刘备麾下,容得下他这个曾经的袁氏第一功臣。
麹义深吸一口气,对着边哲深深一揖:
“义乃一介武夫,向来是直性子,不会说那些慷慨激昂的场面话。”
“承蒙边太尉宽宏大量,更感大将军不弃之恩,义无以为报,从今往后,必为大将军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边哲朗声一笑,也不再多言,再次扶起麹义,径直朝着主营走去。
入帐之后,亲兵早已备下了压惊酒。
几巡酒过,帐内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边哲见麹义神色已完全放松,便顺势问道:
“伯谊,不知袁尚如今身在何处?”
提及袁尚,麹义刚刚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字宽,手中的酒樽重重一砸,咬牙切齿骂道:
“那个贪生怕死的懦夫,听闻壶关失陷的消息后,他便吓破了胆,只带着逢纪吕旷等独自弃军而逃了!”
边哲恍然大悟,心中的疑惑尽数解开。
原来麹义弃袁归刘,根源竟是这般。
他太清楚麹义的处境了:
袁绍素来忌惮麹义的功劳与威望,早已因其恃功而骄心生不满,此次南征这么关键的战事,却把他打发到西线,便是佐证。
老子猜忌在前,儿子又在关键时刻把他当弃子,这般凉薄对待,除非是愚忠到无可救药之人,否则谁能不心寒?
如此看来,麹义背弃袁绍,实属情理之中。
边哲心中又不禁感慨,论驾驭麹义这种恃功而骄的“刺头”,自家主公老刘的御下之道,真是远胜于袁绍曹操之流。
袁绍对待此类功臣,向来是忍无可忍便直接物理消灭。
曹操虽稍显高明,却也多是借他人之手除之。
许攸死于许褚刀下,祢衡丧命于黄祖之手,皆是如此。
唯有老刘,无论属下功劳多大,性子多桀骜,他都能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