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,只得咽了口唾沫,颤声道:
“主公伤及了筋骨,就算外伤痊愈,将来只怕也,也…”
医官结结巴巴,不敢再说下去。
袁绍心头却咯噔一下。
张郃,沮授等人,无不变色。
医官言下之意,你就算伤口愈合,这条腿也将是条废腿。
从此往后,你怕是就离不开拐杖了。
袁绍咬牙欲碎,眼眸喷火。
四世三公,天下最强霸主,从今往后,就要变成一个瘸子!
体面何在?
臣民将士面前,体面何在?
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?
这般惨烈,竟是拜刘备所赐!
“刘备,织席贩履之徒,吾誓杀汝,誓杀汝~~”
袁绍拳头重重捶击着卧榻,咬牙切齿的咆哮起来。
众人皆是垂头,不敢作声。
尤其是许攸,额头冷汗是刷刷直滚,更不敢直视袁绍。
“许子远!”
“尔不是断言,刘备的投石机,断然不可能射中土山?”
“现下吾落到这般田地,你如何解释?”
怕什么来什么,袁绍的怒火还是倾泻了下来。
许攸面露愧疚,只得苦着脸道:
“攸实在没料到,刘备军中竟有神匠,能造出今日这般威力强横的投石机。”
“若早知如此,断然不会拦着主公下山。”
“攸实在是,实在是…”
许攸吱吱唔唔不知如何解释。
袁绍却已渐渐冷静下来,也知怪不到许攸头上,只得不耐烦的一摆手,示意他休要再言。
许攸暗松了口气,忙是退下一边。
“土山之策亦奈何不了那刘备,尔等可还有良策,为吾报今日断腿之仇?”
袁绍目光射向众谋士。
许攸不敢作声,辛毗亦束手无策。
唯有沮授,犹豫半晌后,拱手道:
“唯今之计,想要速破刘备,只怕断然已无可能。”
“授以为,主公要么班师北归,一者可回邺城养伤,二者可抽身西顾上党,击退那边哲,以解我并州威胁。”
“若主公不愿回师,那就只能用授前策,以主力在封丘与刘备鏖战,却分轻骑抄袭敌后,劫掠其粮道。”
“刘备所据河南之地,丁口粮草皆不及我河北雄厚,只要僵持下去,最多半年,刘备必因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