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田单火牛之计,一战破了我四万大军?”
沮授微微点头,语气中掺杂着几分佩服道:
“这火牛阵自古以来用之者不在少数,却鲜有成功,然这白波谷地势狭窄,乃用火牛阵绝佳之地。”
“不得不说,这个边哲对地利运用之妙,已到随心所欲之地步也。”
袁绍心中一凛,眼前不由浮现出一幅火牛奔腾,辗翻千军万马的恐惧景象。
恍惚间,他竟心生寒意,打了个冷战。
“边哲此计确实鬼神难料,只是若非麹义轻敌自大,不遵主公号令,怎会给那边哲施展火牛阵的机会?”
“若非如此,我四万联军焉会遭受重创,呼厨泉不会死,子柱公子又怎会死在边哲刀下?”
许攸顺势将矛头对准了麹义。
辛毗等众谋士,立时群起指责起了麹义。
无论汝颍谋士,还是河北谋士,竟是出其一致,对麹义这个骄狂自负的凉州人疯狂落井下石。
“麹义!”
袁绍怒火顿时被激起,怒骂道:
“汝恃功而骄,屡屡对吾不敬便罢,今竟敢不遵号令,令吾损兵折将,遭此惨败,吾焉能再容汝~~”
“速传密令给郭公则,令他即刻将麹义拿捕,押回邺城听候处置!”
许攸辛毗等暗自对视,嘴角上扬。
沮授却脸色一变,忙劝道:
“主公息怒,授以为万不可如此。”
“麹义虽有过,却乃主公平定河北第一功臣,军中极有威望,当此决战之际将其下狱,势必会动摇军心。”
“且西线溃败,边哲反攻我并州,此刻尚需麹义坚守长平,守住上党高地。”
“现下若将其拿下,西线便无人可用,一旦被那边哲攻陷上党,占据太行山居高临下之势,则我邺城危矣!”
“恳请主公,以大局为重,收回成命!”
袁绍一凛,陡然间清醒了过来。
权衡半晌后,只得强压下怒火,拂手道:
“罢了,就依公与所言,以大局为重,吾就再容忍他几日,他日吾荡平河南,再与他秋后算账!”
沮授松了口气,忙又进言道:
“主公,如今看来,刘备的战略意图已清晰。”
“他是欲亲自以主力拖住主公,却令边哲收河东,破上党,东出太行直取我邺城。”
“此乃当年秦国灭赵之策!”
“刘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