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以为然道:
“高干名为袁军统帅,其资历能力却远逊于那麹义,此人才是袁军真正统帅。”
“此人自界桥一战成名后,横扫河北,未尝一败,且恃功而骄,每每连袁绍都难以约束。”
“曼成以为,这么一个人,他会因忌惮于我,便龟缩不战,不敢来取河东吗?”
李典等诸将,醍醐灌顶,恍然省悟。
边哲的言下之意,暗指麹义骄狂自负,会无视高干节制,执意要南下进攻河东。
高干忌惮于其功勋资历,只能为其“携裹”,不得不率袁匈联军南下。
“原来如此,边太尉对袁军虚实,亦是了如指掌也。”
省悟过来的李典,拱手赞叹道。
尔后,话锋却又一转:
“只是袁匈联军纵然继续南下,其军合兵却有四万之众,且步骑兼备,不知太尉打算如何破之?”
边哲不答,令陈到将舆图拿来,铺展于帐中。
“麹义既然骄纵自负,那我们就利用这一点,以子龙率义从为先锋迎击敌军,以诈败引诱敌军追击。”
“我主力却设下埋伏,以伏兵之计,一举击破四万袁匈联军!”
边哲也不拐弯抹角,将计策全盘托出,尔后目光望向一将:
“公明,你乃河东人,对河东地形最为熟知,可知何处适合设伏?”
众人目光,齐聚向了那位国字脸的武将。
徐晃心中显然早有定度,上前不假思索的一指舆图:
“从平阳南下绛邑,必经白波谷,此谷为白波军起事之地,中有汾水河谷贯通南北,谷道狭窄,乃天然设伏之地!”
边哲微微点头,遂一点舆图:
“那我们就在白波谷设伏,毕其功于一役!”
诸将精神振奋,热血陡然沸腾起来。
徐晃却目色沉静,拱手道:
“太尉,南匈奴盘踞河东多年,那呼厨泉对白波谷亦了如指掌,晃只怕那胡酋会对麹义有所提醒。”
话音方落,赵云也道:
“麹义此人虽性骄,其将才却非同小可,纵然我能将其诱至白波谷,若其得呼厨泉提醒,未必不会派斥侯先行探察谷道两侧山林。”
“如此一来,我军伏兵便有暴露风险,一旦为麹义察觉,这伏兵之计岂非功亏一篑?”
作为曾经白马义从一员,赵云可是在麹义手下吃过亏,显然对这位老对手的实力有所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