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众谋士共鸣。
“主公所言极是!”
“刘备向来伪善,明面打着匡扶汉室的旗号,实则包藏祸心,野心勃勃!”
“他污蔑主公为逆贼,依我看,他才是真正的大奸似忠,是妄图颠覆朝纲的逆贼!”
帐内一时间骂声四起,原本对董承之死的困惑,尽数转化为对刘备的愤慨,帐内风向骤然转变。
就在众人义愤填膺之际,沮授却再次开口,忧虑道:
“主公,那边哲已稳住河东局势,收编了白波诸军的残余势力,又接管了朝廷兵马,更得到了马腾凉州军的助力,如今其麾下兵马已有数万之众。”
“现下的边哲,不仅兵强马壮,且用兵鬼谋多变,实不可小觑。”
“授以为,主公当即刻传令高刺史,令其转攻为守,不可再贸然兵进河东,当下应以稳妥为重,静观其变。”
袁绍心头一震,方才的怒火瞬间被惊醒。
沮授的话如警钟般在耳边响起。
边哲的厉害,他自然是深有体会。
毕竟两个儿子,都败于其奇谋之下。
其中一人,还被刘备俘虏至今。
若高干继续贸然进攻,只怕确实不是边哲对手。
略一沉吟后,袁绍微微点头:
“公与言之有理,河东形势已变,那边贼诡诈多端,唯有吾亲自出手方可破之。”
“速传令高干,命他即刻停止进攻河东,转攻为守,不可轻敌冒进!”
沮授松了口气。
郭图却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冷笑,拱手道:
“主公,沮公与此言虽有道理,但那边哲身在河东,于主公而言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刘备之所以能横扫中原,所向披靡,无人能敌,皆赖这个边哲为其出谋划策,献奇计良谋。”
“如今刘备托大,竟令那边哲统军出河东,远离中枢,其身边便再无良谋可用。”
“如此一来,主公想要破刘备,便是易如反掌也!”
这番话一出,令袁绍眼眸一亮,原本阴沉的脸庞随之转阴为晴,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。
思绪重新转回到眼前与刘备的战事上,抬手示意郭图继续说下去。
郭图当即走到案几前,手指着舆图上的河南之地,朗声推演道:
“主公请看,河南之地一马平川,无险可守,唯一的天然屏障便是这黄河天险。”
“刘备必然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