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!”
“我果然没说错,刘备他大奸似忠,他和那袁术一样,皆是篡国逆贼,他早晚要做窃国之贼——”
到这般地步,董承索性破罐子破摔,破口大骂起来。
董昭身为使节,不好作评价,回头看了边哲一眼,退在了一旁。
边哲负手而立,俯视着董承,冷冷道:
“当初天子为李郭二贼所困,尔等朝臣百官为二贼肆意折辱,是谁舍身忘死,勤王救驾,令天子百官重见天日?”
“袁术僭号称帝,又是谁义不容辞,挥师讨伐,诛灭袁逆,捍卫天子皇威?”
“今日之前,我主可曾做过一件有违忠义之事?”
“我主率我等在关东与群逆血战,尔等却在长安挑唆天子猜忌我主,甚至煽动天子逼反曹孙吕三贼,以阻止我主伐灭袁术。”
“你们所做所为,哪一桩哪一件是为了大汉社稷,为了汉室存亡?”
“你有什么脸,敢在这里诋毁我主是大奸似忠?”
边哲一番声色俱厉的质问,将刘协君臣背后种种小人行径尽数戳穿。
董承被质问到哑口无言,满腹的悲愤硬生生被压了回去。
憋了半晌,董承方又叫道:
“刘备虽未行篡逆之事,却有篡逆之能,吾只是为大汉江山社稷计,不得不防患于未然,吾何罪之有?”
边哲冷笑。
人之将死,其言也真。
这位董国丈,总算是说出了心里话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呗。
边哲俯下身来,凑近董承耳边,别有深意道:
“这大汉江山社稷,乃是刘氏的江山,你莫非忘了,天子姓刘,我们大将军他也姓刘。”
董承先是一愣,旋即听出话外弦音,猛抬头惊愕的目光急射向边哲。
边哲却不屑再与他多言,拂手道:
“既是天子有旨,我等焉敢不从,叔至,就依天子诏命,赐他三尺白绫吧。”
陈到领命,当即喝令左右亲卫,将董承拖下去缢杀。
最后时刻终于到来。
董承放弃了挣扎,反倒是悲凉大笑起来。
“刘备区区一织席贩履之徒,也妄图坐上那九五至尊之位,当真是痴心妄想,不自量力。”
“我董承就在九泉之下,笑看他如何为袁绍所灭。”
“这天下,就算是为袁绍所有,也绝对轮不上他刘备!”
“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