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承却咽了口唾沫,佯作镇定,拱手问道:
“不知边太尉召承前来,所为何事?”
边哲冷冷一笑,将手中那份杨奉回书,扔在了董承面前。
“董国丈,你自己看吧。”
董承额头滚汗,颤巍巍捡起那道书信,低头看过几眼,浑身又是一颤。
眼珠飞转几转后,董承忙是佯作惊愕道:
“边太尉,这书信是怎么回事?承全然不知呀。”
边哲也不说话,只冷笑着静看董承表演。
李典却已看不下去,厉声道:
“董承,你身为国丈,竟然暗通杨韩二贼,里应外合想夜袭我军,与大将军为敌,欲害边太尉!”
“此人乃你心腹,你所做所为他皆已招认,你还装什么糊涂!”
董承浑身一哆嗦,额头瞬间浸出一层冷汗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以应。
边哲也懒得听他辩解,拂手喝道:
“来呀,将这背叛大汉,背叛天子的逆贼,给我拿下!”
陈到一挥手,左右亲卫一拥而上,将董承摁住。
董承这才回过神来,急是怒叫道:
“边玄龄,吾乃当朝国丈,你焉敢拿我?”
边哲目光如刀,冷冷道:
“你是国丈又如何,吾奉天子之诏,大将军之命,节制并司凉三州之兵讨伐逆贼。”
“你虽为国丈,却背国通贼,吾不光有权拿下你,还有权便宜行事,斩了你这逆贼!”
董承身形一凛,气劲瞬间怂了半截,急是辩解道:
“我并未背国通贼,你岂能因一家奴一面之词,因杨奉那逆贼一封书信,便定我的罪?”
边哲起身上前,轻轻一拍董承,冷笑道:
“董国丈,你稍安勿躁,等稍后我拿下杨韩二贼,与你当面对质你再否认不迟。”
“到时候你罪证确凿,我不斩你,天子也要斩你!”
董承打了个寒战,蓦然僵住。
边哲却不屑与他再废唇舌,喝令将董承押解下去,暂且看管。
“李曼成听令,即刻入长安营,将种辑等董承同党,尽数搜捕拿下,并接管长安军。”
“支会马孟起和李乐诸将,各率本部兵马做好迎战准备。”
“子龙,速率幽州义从,埋伏于大营东北,但见烽火一起,即刻截杀来袭之敌!”
边哲干脆利落,连下数道号令。
诸将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