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哲的毒计?”
“只是他为太尉,节制诸军,名正言顺下令,吾有什么理由抗命?”
种辑语塞。
愣怔半晌,他方才猛然省悟,意识到这是边哲的阳谋。
“就算如此,难道我们就任由其宰割,白白去绛邑送死?”
董承沉默不语。
良久后,眼中闪过一道决然,拍案道:
“边哲敢这般算计我们,必是奉了刘备之命,意欲剪除天子羽翼,其野心已昭然若揭!”
“既如此,我们也不必再顾虑太多,为大汉社稷存亡,也到了破釜沉舟的时候了!”
种辑神色一震,急问董承将如何行事。
董承将帐帘放下,压低声音道:
“吾本就曾向天子进言,招抚杨韩为朝廷所用,既如此,我们就…”
董承遂将计策道出。
种辑听罢脸色微变,惊呼道:
“国丈若行此计,便是与那刘备公然决裂,你可想过后果?”
董承却一脸胸有成算,冷笑道:
“这边哲为刘备肱股,此计若成便如断其一臂!”
“刘备实力本就弱于袁本初,若再折了边哲,便是遭受重创,更无暇西顾。”
“彼时我们尽收白波诸将之兵,据守住蒲坂关和潼关,便可封锁关中,坐看袁刘死斗,伺机渔翁得利。”
“如此,天子皇威可振,大汉可兴也!”
皇威可振,大汉可兴…
这八个字,听的种辑瞬间热血沸腾,头脑发热。
权衡片刻,种辑愤然一拱手:
“形势到了这般地步,我们若不放手一搏,便只能任由刘备宰割,坐视其谋朝篡位!”
“董国丈,就这么做吧,辑唯你马首是瞻!”
董承松了口气,冷笑道:
“那边哲自诩神机妙算,想借刀杀人,欲除你我二人却手不沾血。”
“你我就杀他个出奇不意,让他这所谓的麒麟之才,折于你我之手!”
两人相视大笑。
…
中军帐。
“太尉,那董承虽乃宿将,却将才平庸,难堪大任。”
“太尉令其率军北上,仅凭一万兵马却阻挡四万余敌军,恕云直言,实在太过冒险。”
董承等诸将前脚一走,赵云便不得不对边哲决策表示异议。
陈到,李典等诸将,皆也心存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