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玄龄?”
一旁的长姐诸葛玲明眸闪烁,奇道:
“阿亮你说的这个边玄龄,可是刘皇叔的那位谋主,传闻如张良再世,身负麒麟之才的那个兖州边哲?”
诸葛亮微微点头,将那道手书递给了自家长姐。
诸葛玲满怀好奇,接过书信细细一看,俏脸渐起惊色。
“这个边玄龄,竟邀阿亮你往大梁辅佐刘皇叔兴复汉室?”
诸葛玲抬起头,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自家弟弟。
长兄诸葛瑾在刘备麾下任职,某时某刻曾向那边军师提到过,自己有个弟弟避居荆州倒也不足为奇。
令诸葛玲惊奇的是,这边军师会如此器重自家二弟,竟亲自修书相邀,还派了自己的亲卫队前来襄阳相接。
更是称赞自家弟弟有佐世之才,躬耕隆中乃是暴殄天物!
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。
诸葛亮微微点头,抬头望向大梁方向,感慨道:
“老师曾言,这边玄龄乃是不世出的麒麟之才,若天下之智为一石,此人独占八斗。”
“我倒真想亲眼见识一下,这位边军师是何等风采,亦可向他请教一二。”
诸葛玲听出了他话外弦音,忙问道:
“听阿亮你的意思,是打算北上大梁?”
诸葛亮微微点头,正色道:
“那大将军乃这乱世中唯一的仁义之主,更有匡扶汉室之志,与我志同道合,我对他本就仰慕已久。”
“今这边玄龄亲作手书盛情相邀,我焉有不往之理?”
“何况刘景升覆没在即,襄阳不是为吕布所占,便要落入孙策之手,此二人皆非明主。”
“尤其是那孙策,自入荆州后屠戮甚重,其残暴可与曹操媲美,我们再留于荆州,只恐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于公于私,我们都应北上大梁!”
听得弟弟此言,诸葛玲亦神色坚定起来,点头道:
“阿亮言之有理,这荆州确实不能再呆下去了,那我现下便和你二姐收拾细软,我们兄妹四人尽早启程,好早日往大梁与兄长团聚。”
当下诸葛玲便起身去收拾细软。
诸葛亮立于草庐门外,远望大梁方向,手中再次拿起了边哲那道手书。
“这边玄龄有经天纬地之才,这般不世出的奇人,我若能拜其为师的话,学得他些许皮毛,定然能实现我匡扶大汉,救济苍生的宏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