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杀来!”
望楼上的哨卒急是大叫。
这一声吼,顷刻间令曹军士卒为之震惊,一片恐慌。
曹操身形亦是一震,眼神中的不甘瞬间冷却大半。
夏侯渊却无所畏惧,不等曹操号令,挥刀大叫:
“那姓赵的狗贼来的正好,这厮手中沾了我们曹氏夏氏侯多条性命,我正好宰了他!”
说罢,夏侯渊策马提刀朝营墙而去,督喝曹军士卒死战迎敌。
似乎为夏侯渊的斗志激励,曹操拔剑在手,喝道:
“调四千兵马于东营墙,阻挡赵云来攻,其余兵马调往北营墙,迎击张辽来攻。”
“传吾之命,死守西营,绝不撤退!”
曹操决心挣扎一下。
戏志才阚泽等彼此对视,明知曹操此举是在意气用事,却不敢再反对。
事实果然如他们所料。
夏侯渊虽决心如铁,这西营曹军士卒,却无死心之战。
适才为庆贺拿下合肥,西营上至将官下至士卒,都喝了不少酒,醉意未消者不在少数,战力自然大不如前。
合肥失守的消息,更是给他们精神士气沉重一击。
关键曹军之中,还有不少袁术降卒。
这些降卒本就新附,人心未定,更不可能有为曹家赴死决心。
赵云铁骑一冲,这些降卒最先崩溃,丢盔弃甲是不战而退。
袁卒溃散,连锁反应之下,连带着嫡系曹卒也跟着步步后退。
营墙转眼被铁骑突破,曹军防线已接近瓦解。
“孟德,那些该死的袁军降卒一触即溃,我军怕是抵挡不住了!”
飞奔而归的夏侯渊,现下也没了脾气,一副垂头丧气状。
戏志才见状,再次苦劝道:
“主公,大势已去,我们绝无收复合肥可能,速速撤吧。”
“就算刘备拿下淮南,将来他与袁绍决战,我们依旧有趁势北上,坐收渔利的机会。”
“现下主公若意气用事,死战不退,便有全军覆没之危!”
“若主公有所不测,岂非正遂了刘备边哲心意?”
“到时主公的宏图霸业岂非付渚东流?”
“子脩公子,子廉将军,那些曹氏夏侯氏的血仇,又有谁人来报?”
“主公,撤吧!”
阚泽等谋士见状,纷纷拜求。
夏侯渊也彻底哑火,低垂着头不作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