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也被打垮。
东门为如何此轻易失陷?
曹休所部有三千余人,怎这般轻易也被打垮?
这前来偷袭的是哪路人马,战力竟如此强横?
曹操脑子嗡嗡作响,霎时间无数个疑问如惊雷般在脑中轰轰作响。
“叔父!”
溃军之中响起曹休声音。
“刘军骑兵突袭我东门,守将桥蕤临战开城降敌,放了敌骑入城!”
“侄儿闻讯率本部兵马前去阻挡,却被敌骑冲溃,敌军就要杀过来了!”
曹操脸色骇然大变。
难怪刘军战力如此强横,原来偷袭的竟是骑兵!
难怪东门失守的如此之快,竟是桥蕤那厮临战降敌!
“桥蕤这反复无常的狗贼,前日才降主公,今日焉敢降刘?”
典韦怒不可遏,咆哮大叫。
他这一声无心怒骂,却如一记耳光,狠狠的扇在了曹操脸上。
桥蕤为什么不战而降?
还不是你强占了人家寡嫂,令桥蕤倍感羞辱,适逢刘军来袭,便顺势倒戈一击。
也就是说,现下这般危急局面,皆因他一时色意大发所致。
曹操咽了口唾沫,只觉脸庞一阵火辣。
“嗖嗖嗖~~”
数十道利箭,陡然呼啸而来。
“保护主公!”
典韦反应极快,急是舞刀挡在了曹操跟前。
七八名士卒来不及防备,尽数被钉倒在地。
曹操从羞愧中反应过来,急是举目东望,不由脸色再变。
主街方向,刘军的骑兵已滚滚而至,一路骑射!
典韦也不及等曹安民的绝影,将一卒从马上揪下,强行将曹操扶了上去,大叫:
“文烈将军,我护送主公避往西营,你且阻挡迟滞敌军!”
说罢,典韦不等曹操反应,便徒步牵着曹操向西门夺路而去。
当曹操反应过来人,人已在七八步外。
情知大势已去,合肥城是守不住了,他便也没有挣扎,任由典韦护着他直奔西门。
“就算大耳贼派骑兵南下奔袭,可我北面密布哨戒斥侯,不可能没有半分示警才对?”
“大耳贼的这支骑兵,是如何避过我耳目,出现在合肥以东?”
“难道说…”
曹操思绪飞转,蓦的身形一凛,心中闪过一个惊悚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