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府堂内,曹操是意气风发,豪情万丈,正高举着酒杯给众将画大饼。
夏侯渊一跃而起,高举酒杯笑道:
“咱击破了大耳贼,便可趁势灭了袁术,吞了淮南!”
“到时孟德就能带着咱们,重新杀回中原,灭了刘备和那边哲,为我们曹氏夏侯氏报仇雪恨!”
“这一天,我夏侯渊等的太久了,我定要亲手宰了那个边氏余孽,以泄我心头之仇啊~~”
曹休等宗室诸将,皆是轰然而起,高举酒杯大叫。
曹操哈哈大笑,仰头一饮而尽。
自逃离徐州以来,多少年了,他都没有如今日这般开怀大笑。
一旁戏志才,见得曹操这般“得意忘形”之状,却是眉头暗皱,眼中掠起一抹隐忧。
他太了解曹操了。
仗越打的顺,曹操就越容易飘。
自渡江以来,战无不胜攻无不克,可谓顺风顺水。
今日连合肥这般重镇,亦是不战而下。
这般连胜之下,曹操明显又犯了顺风浪的老毛病,不光大放狂言,对刘备边哲也重生轻视。
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戏志才想开口规劝一下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“罢了,今日难得主公高兴,莫要扫了他的兴致,待明日再提醒也不迟…”
念及于此,戏志才遂打消了规劝念头,低头亦品起了美酒。
酒宴尽兴而散。
诸将说说笑笑告退而去。
一名年轻公子,却满面忐忑步入了堂中。
“侄儿…侄儿拜见叔父~~”
曹安民跪倒在曹操面前,叩首在地,不敢仰视。
曹操脸上笑容消失,瞪着俯跪在地的侄子,心中便生怒气。
当年淮阴一战后,这小子因恨于典韦夺其战马给自己坐,竟是投靠了袁术。
这也就罢了,他向袁术求援时,这小子竟戳破了他驱狼吞虎之计,令袁术盛怒之下拒绝发兵相援。
今日这小子与刘勋共守合肥,兜兜转转数年,不想又落回了他手里。
“曹安民,你还有脸来见吾吗?”
曹操酒杯往案几上一砸,铁青着脸喝问道。
曹安民一哆嗦,慌忙辩解道:
“叔父息怒,侄儿当年投奔袁术,乃是走投无路迫不及待。”
“当年侄儿说的那些话,皆也是为袁术所逼迫,并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