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死忠之心。
况且孙策逼他违心用诈降之计,加上周瑜弃他而逃,必令他心中对孙策已然心寒。
这种情况下,归顺老刘这样志同道合之主,自是顺理成章之事。
不过人都是要面子的嘛。
哪怕鲁肃有倒戈之心,现下刚刚被俘,转身便降了老刘,难免会担心被人视为轻于去就之徒。
人活脸树活皮,你鲁肃要脸,我当然不能不给了…
念及于此。
边哲遂也不逼迫他即刻表态,淡淡一笑:
“车骑将军对子敬欣赏已久,若闻子敬来归,定然欣喜若狂,迫不及待想与子敬纵论天下。”
“那我就先送子敬往寿春,与车骑将军一会如何?”
老刘的仁义加魅力,边哲相信,鲁肃必会一见如故,纳头便拜。
鲁肃不作声。
不作声就代表着默认。
边哲当即交待陈到,安排人马即刻送鲁肃北上寿春。
…
博安渡。
六千孙军埋伏于此,守株待兔。
孙策从白天等到入夜,从深夜又等到次日天明,却始终没有等张辽和虎贲骑来自投罗网。
等来的却是自沘水上游,溃败而来的周瑜和千余溃兵。
渡头之内,两人相见。
“公瑾,你…你…你这是为何?”
孙策神情骇然,匪夷所思的看着黯然下船的周瑜,满眼皆为错愕。
周瑜面色有愧,向着孙策一拱手,黯然叹道:
“伯符,是我失算,致使我主营失陷,折兵无数,我有负伯符也!”
孙策心头咯噔一下,忙将周瑜扶住,激动的喝问道:
“公瑾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你为何会兵败?”
“我在这里埋伏已有两日,为何不见那张辽来自投罗网?”
周瑜再叹一声,遂将前因后果,默默道了出来。
孙策倒吸一口凉气,眼珠越瞪越大,额头青筋暗涌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
待到周瑜说完,孙策猛的摇头,厉声道:
“公瑾你的计策天衣无缝,鬼神难测,怎可能被那边哲识破,还为其将计就计?”
“吾不信,吾不信——”
周瑜又叹一声,苦涩无奈道:
“瑜也想不明白,那边哲到底是如何看穿了子敬的诈降,可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“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