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。
边哲居高临下远望,当瞧见江上一艘艘南去的战船时,便知张辽等已然大胜。
“经此一败,孙策当再无力攻取六安,只能老老实实回荆州去欺负刘表。”
“叔至,早做准备,喝完庆功酒,吾便当赶往寿春,助主公灭了那袁术了。”
边哲笑着吩咐道。
陈到欣然领命。
不多时,各营将士陆续凯旋。
张辽等诸将,先后上前禀报战果。
“边军师当真算无遗策,那鲁肃果然是诈降,营中孙军不足四千余人!”
张辽啧啧赞叹,接着兴奋道:
“此战我军斩敌千人,俘敌两千余人,仅有不足千余孙卒走水路逃离。”
“除军械旗鼓外,营中近万斛粮草,皆为我军所获!”
边哲满意一笑,欣然道:
“此战功成,乃诸君用命之功,既然孙策送给我们这么多粮草辎重,岂能不好好犒劳犒劳众将士!”
“传吾之命,今日尽取敌营所遗酒肉粮草,犒赏三军将士!”
“吾也要与文远你们痛饮一番!”
张辽等哈哈大笑。
各营将士无不欢呼雀跃。
“军师,延生擒一人,乃军师指定留其性命之人!”
魏延兴冲冲登上城楼禀功,尔后向身后一指。
几名士卒便将一位文士,从城下架了上来。
“鲁子敬?”
边哲认出那人时,眼眸不由一亮。
鲁肃之才,虽尚未展露锋芒,旁人不知边哲却焉能不知。
故战前他曾叮嘱诸将,若有机会生擒鲁肃,定不可伤其性命。
运气不错,魏延果真将其生擒。
“边…边军师~~”
鲁肃见得边哲,原本黯然灰暗的脸上,平添几分惭愧。
边哲目光指向沘水,佯作不解道:
“吾听闻那周郎已逃往沘水,子敬为其至交,又棍伤未愈,为何周瑜不带子敬一起走?”
鲁肃一凛,一股酸楚涌上心头。
周瑜弃他独逃,边哲这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啊…
边哲目光又转向南面,继续问道:
“子敬不是与吾约定,会携三万斛粮草,于博安渡倒戈来投么,却为何还身在六安大营?”
鲁肃愈加惭愧,只得无奈一叹:
“边军师神机妙算,果然已识破肃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