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筑坞堡以自保。
汝南黄巾军意图掠其坞中粮草,几次前去围攻,却皆为其所败。
许褚渐渐闻名于淮汝之间。
袁术听闻许褚威名,亦曾派人前去招抚,结果皆被其拒绝。
谁料到,这个不识抬举之徒,竟然投靠了刘备!
还率军从汝东而来,偷渡颍水,对他汝阴城发动偷袭?
“原来你竟是那许褚,我父皇赏识你勇力,几次征辟于你,你不归附我袁家便罢,焉敢投靠那大耳贼?”
袁燿怒不可遏,指着许褚愤然斥问。
许褚却冷哼一声,骂道:
“汝父袁术无德无能,对淮汝士民横征暴敛,竟然还敢厚颜无耻僭号称帝?”
“老子早看你父子不顺眼,今刘皇叔王师兵临汝南,既是以礼相召我许褚,我焉有不归附于刘皇叔,助他灭你父子之理!”
袁燿被怼到脸色憋红,竟不知如何回骂。
“老子没功夫跟你浪费唇舌,我还要去宰了袁术那老狗!”
“来人啊,将这袁家小崽子绑了,等着交由那边军师处置!”
许褚厉声喝令,拨马提刀从袁燿头上跨过,径直冲向了东门。
身后许家兵士一拥而上,将袁燿拿下。
“我父子到底错在哪里,怎会人人皆要叛我父子啊——”
袁燿仰天悲叫,眼中愤怒已被绝望取代。
东门城楼上,“刘”字旗升起。
一道烽火熊熊燃起,冲上了昏暗的天空…
汝阴西北,刘营。
两万饱餐过后的刘军将士,已全副武装,林列于大营。
一双双跃跃欲战的目光,齐望向汝阴城。
中军大帐内。
边哲正嚼着胡饼,喝着肉汤,闲情逸志的享受着早食。
案几上还放着一道帛书。
此书,正是前日许褚送到的亲笔书信,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:
褚愿归车骑将军,两日后突袭汝阴东门,举火为号。
左右魏延,陈到诸将,皆是神色不安,目光不时向帐外瞥去。
那许褚聚兵自守,什么黄巾军,什么袁术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这样一个人,会因你边军师一道书信就率军来投吗?
诸将心中是相同的猜疑。
脚步声响起,刘辟兴冲冲而入,大叫:
“禀军师,汝阴东门上空有烽火燃起,似有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