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,竟要亲自押送,唯恐路上有什么差池。
“臣记得我国库所余粮草已不多,殿下是如何筹得十万斛粮草?”
杨弘忍不住问道。
袁燿一边步向城门,一边答道:
“国家有难,自然只能再苦一苦百姓,这十万斛粮草乃是我向百姓加征而得。”
杨弘恍然大悟。
原来这位太子殿下,这是重拳出击,从百姓牙缝里又搜刮出了十万斛粮草。
“殿下所言极是,我军若守不住汝南,刘备大军兵临淮水,淮南子民皆要受刘备铁骑荼毒。”
“保国就是保家,当此国家危难之际,百姓们苦一苦也是应该的。”
杨弘连声附合称是,尔后便喝令东门士卒,尽快卸粮下船,运入城内。
于是一袋袋的粮草卸下,装上了牛车骡车,源源不断的由东门运入。
一时间,东门一线车马往来,拥挤难行。
袁燿则在杨弘陪同下,打算入城去向袁术复命。
便在这时,身后忽有士卒叫道:
“船!颍水好似有许多船筏,正向我码头驶来!”
袁燿和杨弘下意识停下脚步,回头向颍水方向看去。
借着昏暗的晨光和码头火光,似乎隐约看到颍水之上,确有一团团模模糊糊的船筏影子,正向码头驶来。
这些船筏,明显是从对岸驶来。
“难道是那边哲派兵偷渡东岸,尔后由东岸渡河,意图偷袭我东门?”
杨弘脸色一变,脑海中立时迸出这般猜想。
下一瞬,却又摇头道:
“我斥侯细作密布于敌营外,那边哲若是调动兵马偷渡,我斥侯早已察觉,怎可能没有上报?”
杨弘一时茫然狐疑,盯着渐渐驶近的船筏出神。
身旁袁燿却警惕心起,厉声道:
“先别管那么多,来的只要不是我军,便定然是敌军。”
“杨尚书,速速鸣锣示警,调集兵马前——”
一个“前”字未及出口。
已驶近三十余步的船筏上,陡然间破空声大作。
千余支利箭腾空而起,借着昏暗晨光掩护,向着码头铺天盖地而来。
惨叫声骤然大作。
视野不清,疏于防备的袁军,瞬间被钉倒了一大片。
“太子小心!”
杨弘猛的反应过来,大叫一声,拉着袁燿扭头欲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