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。
一位壮硕如牛,浑身是血,被五花大绑的汉子,便被押解了进来。
边哲也不多问,第一件事便令给他解绑,传医者来为他包扎伤口。
那壮汉不由一愣,原本狰狞愤怒的表情,瞬间被困惑取代。
当下他也不再挣扎,只老老实实坐下,任由医者为他处治身上伤口。
边哲也不急,耐着性子等了半个时辰。
直到处置完毕后,边哲方才拿了一件干净衣衫,亲手给那壮汉披上,笑道:
“周将军,你若是缺粮草,大可直接率军来投,何必这般铤而走险,白白吃了这许多苦头。”
本是满腹狐疑的周仓,听得眼前这文士,竟知自己姓氏,不由大惊失色。
“你…你是何人,竟知我姓周?”
周仓眼珠瞪若铜铃,如若撞鬼一般。
边哲一笑,淡淡道:
“在下车骑将军麾下军师将军,边哲是也。”
周仓骇然变色,竟顾不得伤势,蹭的跳了起来,惊问道:
“你就是刘皇叔麾下,那个传闻中如张良再世的边玄龄?”
“你们…你们是刘皇叔的人马?”
边哲微微点头,将周仓扶着坐下,不紧不慢道:
“刘皇叔奉诏讨伐袁术那逆贼,我奉皇叔之命,率三千兵马分兵南下,以收取汝南诸县…”
边哲遂将己军身份,此行之目的,尽数向周仓道来。
周仓恍然大悟,神色震惊错愕,一脸难以置信。
半晌后,幡然惊醒,扑嗵便跪伏在了边哲脚下。
“原来先生竟是大名鼎鼎的边玄龄,你们竟是刘皇叔的兵马,我周仓当真是有眼无珠,竟来劫你们的粮草!”
“仓敬仰刘皇叔已久,早有归附之心,恳请边军师恕我冒犯之罪,纳我归顺刘皇叔吧。”
“我周仓必赴汤蹈火,以报刘皇叔大恩~~”
周仓真是应了“纳头便拜”四个字,直接了当表明归附之意。
赵云和魏延对视一眼,叹服的目光望向边哲。
周仓就在边哲所给的名录上。
边哲曾讲,那名录上的黄巾渠帅,有极大意愿归顺刘备。
现下周仓的表现,果然印证了边哲的推算。
边哲忙将周仓扶起,正色道:
“刘皇叔知你们这些黄巾余众,多为不堪袁术荼毒,被迫卧草为寇。”
“我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