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渐有守住北海之势。”
“此时大公子若调往河内,则主公经略青州战略岂非半途而废?倘使孔融臧霸趁势反攻,我青州岂非有得而复失之危?”
“主公,万不可因一时之急,轻易变更我军战略才是!”
袁绍心头那一丝冲动的火苗,瞬间被沮授压制了下来。
许攸脸色一沉,反问道:
“刘备已过黄河,若不令大公子统军入河内,三公子焉能是刘备之对手?”
“三公子不是刘备对手,如何收复河内,不收复河内又如何迎奉天子?”
袁绍心中一凛,猛的转头瞪向沮授。
沮授叹了一口气,面色无奈道:
“河内大局已定,以刘备之雄,那边哲智计之奇,除非主公亲统大军往征,纵然大公子也绝非其敌手。”
“且若主公亲往,则只能胜不能败,为此则必得将我主力尽数南调,与刘备在河内决战。”
“如此,则公孙瓒便得喘息之机,未必不会趁势反攻,收复幽州失地!”
“若真到那一步,我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大好局面,岂非功亏一篑?”
“这么大的牺牲,只换取争夺河内一郡,值得吗?”
袁绍缓缓坐了下来,满腔怒火被沮授泼灭,陷入沉默。
沮授见状,趁势再道:
“事已至此,主公既已无可能迎奉天子,上上之策乃是对刘备暂且隐忍,依旧集中全力讨灭公孙瓒。”
“只要主公一统河北,一切问题皆会迎刃而解也!”
郭图许攸等急了,张口就要争辩。
袁绍却猛一抬手,阻断了二人。
大帐中,鸦雀无声。
袁绍缓缓起身,踱步于帐中,久久不语。
良久后,长吸一口气,仿如将嗓子眼的那一口恶气,捏着鼻子给咽了下去。
“公与言之有理,河北乃吾根本,扑灭公孙瓒才是万事之首!”
“河内丢了便丢了吧,无关于大局。”
“刘备想要尊王攘夷的虚名,吾给他就是,就让他暂且风光几日。”
“待吾一统河北之后,再与他新账旧账一并清算!”
袁绍一拂手,不容置质做出决断。
许攸郭图等人,只得将到嘴边的进言强咽了回去,闷闷不乐的闭上了嘴。
袁绍走到帐门外,目光望向南面,叹道:
“没想到,一织席贩履之徒,会成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