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尚这小子颇会用兵,已调数千兵马屯兵于渡头,明显是想对主公半渡击之。”
“主公兵马虽盛,想要轻易渡河来解我平皋之围,只怕不易。”
话锋一转,张辽眼神却由凝重变为笃信:
“眭兄但可放心,边军师神机妙算,这天下就没有他破不了的局。”
“你我只需安心守城便是,粮尽之前,军师定有奇策叫主公击破袁尚,解我平皋之围!”
眭固一震,惊奇的目光看向张辽。
这位北地猛将,眼神是坚定如铁,似对那位边军师,有种近乎偏执的迷信。
这种眼神,眭固在其他刘军武将眼中,亦曾见过。
包括刘备本人也是一样。
边哲的智计他当然也亲眼见识过,只是时间较短,不及张辽这些“老人”深刻。
眼见张辽如此笃信边哲,眭固心头却始终存有几分疑虑。
“这位边军师,在你们口中好似无所不能,不知他能有什么奇谋妙计,解我平皋之困…”
眭固回头望向黄河,口中喃喃自语。
便在这时。
张辽猛一拉眭固,指着北面兴奋大叫:
“眭兄,骑兵,是我们的骑兵!”
眭固下意识回过头来,向北一望,蓦的眼眸瞪大。
只见袁军侧后方向,一道狂尘袭卷而来。
数千骑兵,如神兵天降般自北而来,直插袁军后路。
“刘”字旗!
那支骑兵,分明打着刘字旗。
眭固精神大振,惊喜道:
“征西将军的骑兵,怎…怎会出现在袁军后方?”
张辽亦是满心茫然,却是摆手大笑:
“此必是边军师的奇谋妙策,你我想不明白也不要紧,袁军被抄了后路,定然大乱。”
“这正是我们趁势杀出去,里应外合一举击破袁尚的天赐良机!”
“眭兄,还在等什么,速速集结兵马!”
眭固猛然省悟,顾不得再多想,忙是兴奋的喝令各部于北门下集结。
沿城一线,刘军将士和河内军士卒,见得援军杀到,无不军心大振。
须臾,近四千余步骑,已集结完毕。
张辽却并未冲动出击。
他要防一手这是袁尚诱敌之计,以免那数千骑兵乃是袁军伪装,只为引蛇出洞。
片刻后,张辽心中戒心一扫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