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懿以为,我们若能尽早拿下平皋,全据河内自是最好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袁尚心头微微一震,目光望向了南岸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逢纪却是一声冷笑,不以为然道:
“仲达多虑了,刘备是东归,然三公子已做好周密部署,有张儁乂屯兵渡头,刘备若敢渡河,正可半渡击之!”
“我下游怀县,修武一线,亦调了并州军南下协防,无需担心刘备偷渡。”
“三公子布局无懈可击,刘备纵有百万大军,又焉敢渡河?”
听得逢纪洋洋洒洒一番分析,袁尚脸上警惕之色大消,眉宇间重新掠起几分傲色。
司马懿却轻咳几声,接着道:
“话虽如此,只是懿听闻主公给三公子的命令,乃是阻止刘备挟持天子入兖。”
“懿担心刘备其实并无夺回河内之心,所以急匆匆率军东归,只是为防我军拿下平皋,趁势渡河南下夺取河南尹,阻断其挟天子东归兖州之路。”
“三公子若不能尽早拿下平皋,懿只恐给了刘备充足时间部署南岸防御,尔后顺利挟天子过河南尹而入兖。”
“彼时三公子虽收复了河内,却未能完成主公交待之任务,只怕主公会有所责怪呀…”
袁尚眼眸陡然一睁。
没错,袁绍给他的任务,是叫他阻止刘备迎天子入兖。
拿不拿下河内,倒是其次。
完不成任务,让刘备得到挟天子以令诸侯之权,他如何向袁绍交待?
郭图,许攸等汝颍士人,必会落井下石,群起攻诘他能力不济,担当不起重任。
念及于此,袁尚脸色陡然凝肃,厉声道:
“仲达言之有理,吾必须速破平皋城,断不可令大耳贼将天子挟持入兖!”
说罢,袁尚目光射向逢纪:
“元图,你可有良策,可令吾速破平皋?”
“这…”
逢纪一时苦无良策,额边又添几滴汗珠。
袁尚眼中闪过些许失望,目光转向司马懿:
“仲达,汝前番向吾献计诛杀张杨,今可有妙计,助吾再速破平皋?”
司马懿眉头深锁,佯作冥思苦想。
半晌后眼眸微动,拱手道:
“懿才智浅薄,实想不出什么妙计。”
“不过这平皋城中有名士张汪张伯深,与家父乃故交,其女与懿订有婚约。”
“张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