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要说这边军师,虽乃一介文士,却是快意恩仇,睚眦必报,倒有咱们几分西北儿郎的血性。”
“这样的谋士,当真世上少有。”
胡车儿亦是连连点头,一脸佩服道:
“我听闻边军师为给边氏族人报仇,还将曹操的那个长子曹昂,在他边氏祠堂前给砍了!”
“曹氏夏侯氏一族,死在他手里的,少说也有百余口。”
“要说这位边军师,神机妙算不说,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,当真是个叫人又敬又畏的神人。”
二人感慨唏嘘了一番。
张绣目光望向平皋方向,冷笑道:
“袁尚那小子,料他作梦也想不到,咱们会从箕关杀入河内。”
“我们走,直奔平皋,狠狠踢那袁三公子的屁股去!”
胡车儿哈哈大笑。
当晚,张绣便率三千余铁骑,继续沿济水南下,直扑数十里外的平皋城去。
…
黄河南岸,虎牢关北。
岸滩上,刘备与边哲并肩而立,远望对岸。
斜阳下,依稀能看到北岸渡头一线,袁军旗帜招展,滚滚如涛。
一面“张”字旗,若隐若现。
“吾观袁军布局,甚得兵法之妙,统军的这个张郃,果然不愧为河北名将。”
刘备马鞭指着对岸袁军,口中啧啧称赞。
边哲嘴角微扬。
那可是张郃!
河北名将,虽无赫赫之功,却是出了名的稳如老狗。
当年卧龙北伐,可是没少在张郃身上磕到牙。
可惜稳了大半辈子,就浪了那么一次,便中了卧龙之计,被射死在了木门道。
袁绍将张郃调拨给袁尚听用,可见其对河内之战的重视程度。
袁尚用张郃屯兵平皋渡,来阻挡老刘大军渡河,亦可见袁尚用人之能。
袁尚之能力,确在袁熙之上。
难怪袁绍对其偏爱,有废长立幼之心。
思绪收回眼前,边哲正要回应几句老刘的感慨时,忽然眼眸一聚。
“张郃确有名将之风,可惜今日却用武之地。”
边哲冷冷一笑,扬鞭向北面一指:
“主公,三柱狼烟已升起,张子华到了。”
刘备身形一震,急是抬头向北面天空望去。
只见平皋城西北天空中,果然有三道狼烟,不知何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