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到火烧眉毛,命都保不住的时候了,自己这愚蠢的叔父,竟然还抱着钱不肯撒手。
命重要,还是钱重要啊!
“李傕——”
正待再劝时,耳边陡然间响起一道雷鸣般的暴喝。
李傕叔侄二人一震,猛然抬头,只见前方一队骑兵冲着中军疾冲而近。
当先一将满面仇恨,正是张绣。
“杀了他,给吾杀了这狗贼——”
李傕眼眸充血,歇厮底里的咆哮怒叫。
若非张绣叛乱,刘备怎么可能打下潼关,又怎么可能杀进关中?
刘备杀不进关中,自己又何至于落到这般绝境?
李傕眼见张绣杀来,自然是恨到咬牙切齿。
左右亲卫在他的喝骂下,只得催马提刀冲向了张绣。
张绣何等武艺,手中银枪乱舞,将这班不知死活之地,如切菜砍瓜般尽数斩翻在地。
一路无人能挡,转眼冲近李傕近前。
李傕这才慌了。
暴怒被惊恐取代,竟不敢与张张绣一战,也顾不得眼前这些财货,拨马转身便逃。
李循也反应过来,慌忙跟着李傕欲逃。
为时已晚。
李循未及提速,张绣已如疾风般射至。
一枪如电刺出。
李循来不及回刀抵挡时,张绣已从他身边呼啸而过。
尚未看清对方如何出招,他胸口赫然便现出一个血窟窿。
一声惨叫后,李循狂喷着鲜血,一头栽倒在马下。
一合毙命。
张绣拖着滴血枪锋,狂抽着马鞭,继续追击李傕。
李傕听至侄儿惨叫声,回头一瞥,惊见李循已倒毙在地。
惊恐之下,他只能拼命催动战马狂奔。
若是搁在五年前,也许他还能逃过一劫。
五年的肆意享乐,酒池肉林的日子,早就吃出来一身的横肉。
两人骑的同为西凉大马,李傕却肥硕如猪,坐骑的速度自然比不得张绣。
逃不出二十余步时,张绣已追至了一个马身之后。
李傕眼见甩不脱张绣,一咬牙,猛的回身一刀斜斩而去。
张绣却不屑一顾,手中血枪电光般刺出。
后发而先至。
李傕长刀未至,腹部便被张绣银枪先一步刺中。
“啊~~”
伴随着一声嚎叫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