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哲断定,若主公能善加招抚这段煨,晓之以大义,此人必能为主公所用,助我们里应外合,一举击破郭李二贼!”
一席话方落。
朱儁连连点头,赞道:
“边军师对凉州诸将,当真是洞若观火,令老夫亦自愧不如。”
“听你这般一提醒,老夫倒是想起来了,这段忠明自诩名门出身,颇有几分傲气,与其他西凉武将多有格格不入。”
“老夫认同边军师判断,此人大有可能为玄德所用也!”
边哲的识人之能,再加上朱儁的佐证,刘备眼中疑云尽散。
“既是军师认定之人,自然不会有错。”
“好,备这就修书一封,派人潜入新丰招这段忠明助吾破贼!”
…
两日后,黄昏。
新丰城东门外,号角声,战鼓声响彻原野。
李傕和郭汜二人,正并立于城头上,远远藐视联军大营。
一刻钟前,逼城下寨数日,按兵不动的刘备,突然间动了起来。
各道营门大开,两万余联军士卒井然有序出营,浩浩荡荡于新丰城东集结。
联军士卒扛着一面面云梯,推着一辆辆冲车,直扑东城一线而来。
这般声势,分明是刘备打算强攻新丰。
“李兄,你说这刘备一连数日没动静,就只是往咱城里射那些个狗屁檄文,怎今日突然间就想起来要攻城?”
“我可是听闻,他那个谋士边哲诡诈多端,莫非刘备这厮在玩什么阴招?”
郭汜遥指城外联军,粗俗言语中又暗藏着几分忌惮。
李傕眯眼沉思片刻,却不屑一哼:
“吾料刘备大抵是以为,他那几道檄文搅乱了我军军心,以为咱们军心已乱,不堪一击。”
“所以他今日才猖狂自信,妄图强攻我新丰,以为能打垮咱们。”
郭汜恍悟,脸上亦掠起讽刺,冷哼道:
“看来刘备这厮当真是小看了你我,以为单凭几张破檄文,就能令咱们众叛亲离。”
“当年天子的圣旨都乱不了咱们西凉军心,何况是他?”
李傕嘴角钩起傲色,冷冷道:
“关中那些个墙头草,无非是因张济败于刘备,方才心生忌惮,不敢来助你我。”
“今日一战,咱们若能狠狠挫一挫刘备锐气,让他们知道你我刀锋尚利,我料他们必群起前来助战,听从你我调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