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,拱手道:
“张将军,我家主人还有交待,说张将军若实在走投无路,还可以…”
话说到一边,贾忠压低声音,附耳低语。
张绣眼眸陡然一亮,若于黑暗中看到一线曙光。
“若我真走这一条路,文和公可敢确定,我能保得性命?”
张绣惊喜之中,眼神却又存有几分担忧。
贾忠点头道:“我家主人说了,就那刘玄德在兖徐二州种种所为,当是一位宽仁大度,礼贤下士的明主。”
二人对话,一旁的胡车儿等在,听的是一头雾水。
张绣站起身来,望向了关东方向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…
潼关东。
联军兵临关下,安营扎寨,准备攻打这座通往关中最后的壁垒。
大军刚刚安营已毕,便收到了细作送来的潼关剧变。
“李傕杀张济,张绣兵变斩杀李利,夺了潼关?”
“朱公,这消息当真属实?”
中军帐内,刘备手拿着帛书情报,半信半疑的目光看向朱儁。
朱儁乃朝廷重臣,人脉极广,现下关中的情报皆靠其来提供。
朱儁轻捋着须髯,笑道:
“此消息千真万确,张济确实已被李郭所杀,现下二人还在为谁来坐镇潼关争执不休。”
“老夫料那二贼,还未知潼关已被张绣所据,这正是玄德你趁势拿下潼关的良机。”
刘备眼中疑色方消,感叹道:
“到了这个时候,西凉军竟还在自相残杀,当真天欲其亡必令其狂!”
诸将精神振奋,皆争相请急,欲争攻潼关。
刘备却抬手压下了诸将请战,遥指帐外关城方向:
“这潼关虽是新修未久,吾观此关之险要,远胜于函谷关,实有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之势。”
“张绣若死据关城,我军纵然强攻破关,必死伤无数。”
“攻城为下,我们还当长从计议才是。”
诸将的激昂兴奋,为刘备的冷静压制了下来,开始重新审视起了眼前潼关。
“主公言之有理,这潼关易守难攻,确实破之不易。”
荀攸深以为然,尔后向北一指:
“攸以为,我们何不佯攻潼关,却暗中分兵渡河北上河东,自蒲坂津出其不意偷渡?”
“如此,则可绕过潼关,自北面杀入关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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