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保?”
贾诩端起茶碗,向南面一指:
“将军既守不住弘农,又不能退回关中,便只有避往南阳。”
“现下吕布初入南阳,尚未站稳脚根,又与刘表相争,将军率两万步骑忽至,必能一举击破吕布,夺取南阳。”
“如此,既夺得一立足之地,又能解粮草之患,其非两全其美?”
南阳…
张氏叔侄恍然大悟。
贾诩这是要他们脱离西凉军团,南下荆州,打下一片新天地。
“叔父,文和公言之有理。”
“弘农地狭民贫,怎及得南阳富庶,我们若能夺之,足以养得活我两万部众。”
“至于那吕布,当年他都不是我们西凉人对手,如今自然也不是我们对手,破之易也。”
“叔父,侄儿以为文和公之计可行!”
张绣显然对贾诩万分信服,当即力挺贾诩之计。
张济起身踱步,却是犹豫不决。
弘农郡是自己经营多年的巢穴,就这么不战而弃送给刘备?
心有不甘啊。
再者自己手握两万西凉雄兵,竟被刘备吓到让城别走,岂非让天下人笑话?
张济越想越觉不爽,猛一拂手:
“弘农郡为吾根基,吾焉能不守而弃?我张济乃西凉军一员,若是脱离了西凉军,便为无根之水,早晚必亡。”
“这陕县也好,弘农郡也罢,吾绝不会拱手让给那刘备!”
贾诩眉头凝起。
张绣神色动容,却道:
“弘农郡咱们经营多年,叔父舍不得弃侄儿也理解。”
“只是我们粮草已所剩无几,郭李二人又不肯给咱们粮草,咱们纵然不弃,又如何守得住?”
张济嘴角钩起一抹傲色,抬手向城外方向一指:
“我军没粮,那刘备却有的是粮,只要打垮了刘备和他的关东联军,我们还怕没粮吗?”
张绣一怔,旋即猛然省悟。
不等开口,张济便厉声喝道:
“刘备不是想与吾决战么,吾就如他所愿,即刻给我下一道战书,明日午后,陕县城外吾与他决一死战!”
此言一出,左右胡车儿等诸将,皆是精神一振。
贾诩却眉头愈深,不得不提醒道:
“张将军,我西凉军战力已不复当年,那刘备于关东却是未尝一败。”
“诩奉劝将军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