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柱。”
“今日咱们兄弟相见,不论爵位高低,只问于国于社稷功劳大小。”
“论功,该当我刘宠拜叩玄德兄才是!”
说罢刘宠对刘备又是正色一拜。
一旁的边哲,心下不禁暗赞这位陈王会来事儿。
既能摆得正位置,在老刘面前放低姿态,又一口一个“咱们兄弟”,不动声色拉近了与老刘间的关系。
难怪这位陈王,能在群雄逐鹿中保得陈国一隅之地,在夹缝中生存了这么久。
老刘本就厚道,既是刘宠如此礼敬,自然是投桃报李,更加以礼相待。
一番推心置腹后,刘宠便被安排入上座。
这时千余荆州军也相继到场。
一员年轻武将上前,躬身一拜:
“末将乃刘荆州帐前校尉魏延,拜见镇东将军。”
魏延?
听得这个陌生的名字,刘备眼神是茫然,想不出荆州还有这号人物。
左右关羽,荀攸等亦是未听说过魏延这号人物。
唯有边哲却眼眸一亮。
老刘也不是那种势力眼,未因魏延乃无名之士便慢待,依旧是以礼相待,好生安抚,将魏延安排于刘宠下首落座。
魏延则大大方方,端坐在了刘宠旁边,未有半分拘紧不安。
区区一校尉,与陈王这样的诸侯并坐,能这般从容不迫…
刘备看向魏延的眼神中,悄然掠过些许欣赏之意。
“愚弟听闻,刘景升帐下第一大将乃是蔡瑁,余下文聘,王威等皆为荆襄宿将。”
“刘景升不派蔡瑁前来会盟便罢,至少也当派文聘之流前来,却不想派了魏延这么个无名之辈前来。”
“看来这刘景升对兄长的相邀,并未有多少重视。”
关羽捋着美髯,言语间明显对刘表有所不满。
刘备却不以为怪,淡淡一笑:
“不管刘景升派何人前来,总归是表明了支持为兄尊王攘逆的态度,为兄岂能苛求太多。”
“且我观这位魏校尉,从容不迫,气度不凡,绝非泛泛之辈,不可因其官职低微便轻视之。”
关羽眉头微皱,目光瞥向魏延,却显然未有刘备那般眼力,并未看出其中不凡之处。
边哲却别有意味一笑,点头道:
“主公识人之能,当真天下莫人能及。”
“依哲之见,这魏延岂止非泛泛之辈,假以时日必